最诡异的是天宝十三载(754年)朝觐。
玄宗指其巨腹笑问:
“此胡腹中复何有?”安禄山朗声答:“更无余物,唯满腔忠义!”
退朝后他却对严庄、高尚等谋士狞笑:“老儿将死,犹不自知。吾腹中乃五十万精兵,他日当为陛下取天下!”
此时他己患眼疾,视物昏花,却仍在华清宫为玄宗跳胡旋舞,疾如旋风。
这场景成为盛唐,最后的隐喻——一个日渐昏聩的帝王,欣赏着即将吞噬自己的妖魔之舞。
西、范阳起兵:业火点燃的百日疯狂
天宝十西载(755年)十一月初九,安禄山在范阳誓师。
他泣告将士:
“有密旨,令禄山率兵入朝讨杨国忠!”严庄暗中冷笑:
“此贼自欺欺人,犹以忠臣自居。”十五万铁骑南下,大唐百年太平如琉璃盏坠地。
最惨烈处发生在洛阳。
城破当日,安禄山在端门称帝,国号大燕。
他因目疾己近失明,性暴戾如魔。
宦官李猪儿为其更衣稍慢,竟被鞭挞至血肉模糊。
称帝夜宴上,他忽闻《霓裳》曲,暴怒拔剑乱砍:
“朕不要听亡国之音!”其癫狂之态,恰是《地藏经》“业力甚大,能敌须弥”的现世报——他被自己点燃的业火反噬。
五、佛眼看禄山:共业洪炉中的恶之化身
从佛法视角,安禄山是集体共业孕育的怪物:
1。玄宗骄奢的倒影:
玄宗晚年“视金帛如粪壤”,安禄山便“赏赐山积”;玄宗沉溺《霓裳》,安禄山作《胡旋舞》——他像一面扭曲的镜子,映出盛世骄奢。
2。府兵制崩溃的恶果:均田制瓦解导致府兵制破产,节度使佣兵自重。
安禄山正是这个制度漏洞的终极产物,如《金刚经》言“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旧制瓦解时必生妖魔。
3。多民族治理的裂痕:
玄宗怀柔政策本无错,但过度宠信胡将而无制衡,似《维摩诘经》“慈悲生祸害”之诫。
安禄山利用胡汉矛盾,将帝国撕裂。
六、血亲噬身:业力最快的回报
最富戏剧性的是安禄山的结局。
称帝后,他因眼疾完全失明,被宦官李猪儿与儿子安庆绪合谋刺杀。
肠子流出数斗而亡前,他嘶吼:“必家贼所为!”这句遗言成为历史最残酷的反讽——他以“清君侧”的家贼起兵,最终死于家贼之手。
其尸体被床毡包裹埋床下,叛军群龙无首顷刻火拼。这恰似《楞严经》所述“恶业结业,劫火洞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