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得就像是一座被焊死的坟墓。
“同行?”
豺狼咬紧牙关。
眼底闪过嗜血的疯狂。
他左手反向探到后腰。
拔枪,上膛。
一把加装了专业消音器的格洛克17手枪瞬间握在手中。
子弹早已在枪膛里待命。
他双手紧握手枪。
食指轻轻搭在扳机护圈外侧,隨时可以切入击发状態。
身体极度压低。
重心完全压在双腿上,呈现出最標准的室內近战突破姿態。
一步。
两步。
他踩著无声的猫步,缓缓挪到门边。
深深吸了一口气。
右腿猛然抬起。
狠狠一脚踹在门锁的位置。
“砰!”
实木大门被巨大的力道硬生生踹开。
重重地反砸在走廊的墙壁上。
豺狼的身体如同出猎的黑豹,顺势向前翻滚出包厢。
就在落地的零点五秒內。
他的枪口流畅地扫过走廊左右两端的死角。
视线扫过每一处可能藏人的掩体。
空无一人。
走廊厚重的吸音地毯上,连一个脚印都没有。
天花板上的排气口完好无损。
没有任何被暴力入侵的痕跡。
连半点外来者的气味都没有留下。
只有那柄死死插在门板上的三棱刺,还在因为余力微微发颤。
“不可能。”
豺狼的额头上瞬间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他的直觉绝对不会出错。
刚才那种被死神扼住喉咙的致命窒息感,是实打实的。
绝对不是幻觉。
就在他神经紧绷到极限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