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走廊左侧尽头的阴影里,突然传来一声细微的金属碰撞声。
就像是有人不小心踢到了一颗滚落的螺母。
“死吧!”
豺狼狂吼出声。
紧绷的神经终於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他毫不犹豫地调转枪口,死死扣动了扳机。
“噗!噗!噗!”
消音器发出沉闷的咳嗽声。
三发极具破坏力的九毫米达姆弹。
精准无误地倾泻在那片发出声响的阴影中。
瞬间將墙皮打得粉碎。
石膏粉末在空气中瀰漫。
然而。
就在枪声响起的同一零点一秒。
豺狼的头顶上方。
走廊天花板那根粗壮的横樑背后。
一团黑影如同坠落的陨石。
无声无息地砸了下来。
王建军刚才根本就不在门外。
在红外警报被物理屏蔽的瞬间。
他已经利用常人无法想像的恐怖核心力量。
像一只黑色的巨型蝙蝠,倒掛在了门框正上方的天花板死角里。
那颗发出声响的生锈螺母。
是他白天在北郊建材市场隨手捡来,此刻用惊人的指力凭空弹向走廊尽头的。
声东击西。
这是特种作战中最基础的战术。
但在极度紧张的生死博弈中。
任何微小的声音,都会成为致命的诱导信號。
越是神经紧绷的顶级杀手,越容易被这种本能的反射动作出卖。
豺狼中计了。
他那引以为傲的野兽直觉。
在王建军绝对的战术智商和降维打击面前,成了催命的符咒。
他的枪口指向了左侧的虚无。
而真正的死神已经从天而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