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跟刘导借的。”林薇说，“我说想学习服务器基础操作，他就给我搬了一台。但开机后系统报错，进不去。”
陈末检查。服务器指示灯正常，但显示器上满是代码错误提示。他快速阅读：“文件系统损坏，需要修复。你做了什么操作？”
“就按照你昨天教的，想试试用户权限管理。”林薇说，“可能我删了不该删的系统文件。”
陈末叹气：“初学者常见错误。我需要用LiveCD启动，修复文件系统。大约需要30分钟。”
“我能旁观学习吗？”
“可以，但操作过程专业，可能枯燥。”
“没关系。”林薇拉过椅子坐下。
陈末开始操作。他一边修复系统，一边讲解每个步骤的原理。林薇听得很认真，偶尔提问。
07:28，陈末的手机震动——苏小雨的提醒：“陈末老师，我准备好平板了！你在房间吗？”
陈末回复：“在处理PT-002，预计07:50结束。你的PT-003可否稍等，或我远程协助？”
苏小雨：“远程怎么协助呀？”
陈末想了想：“你打开平板的安全模式，然后告诉我屏幕显示什么。”
几分钟后，苏小雨发来照片：“一堆英文错误代码！看不懂！”
陈末一边继续服务器修复，一边分神看照片：“典型的驱动冲突。你进入安全模式后，打开设备管理器，找到显示适配器，告诉我型号。”
又过了几分钟：“IntelIrisXeGraphics！”
“好。现在下载这个驱动版本号……”陈末发去一个链接，“下载后不要安装，等我过去。”
“好哒！那我等你！”
处理完这段，陈末发现林薇正看着他，眼神若有所思。
“多线程处理？”她问。
“必要的工作并行化。”陈末说，“但会降低单任务效率。目前效率损失约15%，可接受。”
“你很擅长同时处理多件事。”林薇说，“演戏时我们也需要这种能力：一边记住台词，一边控制表情，一边配合走位。”
“那是人类大脑的天然多线程能力。”陈末说，“我的方法是系统化的，更可控。”
服务器修复完成，重启正常。时间：07:49。
“好了。”陈末站起来，“PT-002完成。请确认。”
林薇在系统里点了确认，然后说：“谢谢。另外……我想修改教学协议。”
“修改什么？”
“增加‘故障实操’环节。”林薇说，“比如今天这样，我真的弄坏服务器，你来修。这比纯理论教学效果好。”
陈末计算可行性：“可以，但需要控制风险。以后的操作需要在虚拟环境或备用设备上进行，不能影响生产系统。”
“好。”林薇微笑，“那明天继续？”
“继续。”陈末看了眼时间，“现在我需处理PT-003。满意度评分请稍后提交。”
他离开林薇房间，走向苏小雨的房间。途中经过餐厅，看到秦澜已经坐在那里，面前放着平板和文件夹。她向陈末点头示意，指了指手表——意思是“按计划进行”。
07:52，陈末敲开苏小雨的门。
“陈末老师！”苏小雨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平板还是不行……我按你说的下载了驱动，但安装时又蓝屏了……”
陈末检查平板。确实是驱动问题，但苏小雨下载的版本不对。“你下载的是最新版，但你的系统版本较旧，不兼容。需要特定版本。”
他快速操作，卸载错误驱动，安装正确版本。五分钟后，平板恢复正常。
“好了。”陈末说，“以后系统更新要谨慎，特别是硬件驱动。不确定的话可以先问我。”
“嗯嗯！”苏小雨用力点头，“谢谢你陈末老师！那个……工单系统里怎么给你好评呀？”
“提交满意度评分就行。”陈末站起身，“我还有下一个工单，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