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省前十,就只能看运气了,你也知道省城那边附中的实力,从小学就开始的一战到底教学模式,私立学校,父母投了多少钱进去,养出几个次次包揽前十宝座的大佬很正常,又不是人人都能像你一样。”
林知秋笑道:“什么鬼。”
小赵:“对啊,学霸,省第三,啧啧。”
“不过你妹妹或许可以试试,我妈还挺看好她的呢。”
林知秋没搭话,只默默点头应了声“嗯”。
她对白舒当然很有自信,这种事不需要多说,可上赶着施加压力,硬逼对面冲进省前十的事林知秋也是万万做不出来的,没必要,快乐教育,尽全力就好。
小赵估计也没想到自己就随口一说,对面朋友的思绪立马巴巴地飘了老远,林知秋刚压下去不久的担心又又又卷土重来了,说话间隙拿出手机看了好多次,非常没有必要地发了多条“微波炉使用指南”过去。
焦虑着得出结论:“如果不会弄的话,午饭就在外面吃吧,冰箱里那东西放着别管了。”
白舒没回。
因为还没到下课时间不可能去看手机。
林知秋只能克制着扯回自己思绪,以至于此次叙旧的后半场基本没记住朋友说了什么,手边咖啡也仅仅浅尝几口便礼貌放下了。
吃饱喝足,二人转了出租车回家。
林家爷奶前段时间被她爸林崇言接去和自己一起住了,老人家年龄大了子女不守在身边,总归放心不下来,对此林知秋和刘望舒都没什么意见。
人走光后,小院也连带着变得空空荡荡,院中石凳上落满灰尘,后院花园中杂草重生。一切的一切和当年离开时并没什么两样,只是多了些无人的寂寥,让林知秋没由来地一阵感慨。
赵默青要求的东西大概在她书柜底下堆着,林知秋一路引着朋友进去,招呼小赵坐下后又给人弄了杯茶水来喝。
找东西花了二人快半小时的功夫。
林知秋把手上证书递给朋友:“这个可以吗?竞赛的证书?”
小赵接过后看了一眼:“省第二啊?你啥时候搞的比赛,我怎么不知道?”
林知秋:“高二吧,大概是。”
她高中时单科成绩不算特别突出,和一门心思搞竞赛的数学大佬没法比,又加之是文科,好在总分还算看得过去,权衡利弊后到底走了最稳妥的那条路——参加高考,而不是竞赛保送。
当然在此之前刘望舒还是逼着她试了一年竞赛的,可惜结果差强人意,顶破天也就是个省第一,能保送的学校刘女士看不上,只能放弃转而另谋出路。
“还有这个,联考的奖状,省第四。”
“哦哦,这个可以,这个可以。”小赵兴奋接过,仔细检查后没发现什么问题,“那我?”
林知秋:“你拿走就好,反正留在这儿也没什么用。”
闲谈过后继续翻找,整个书柜上层都被二人翻了个底朝天,小赵拿着各类奖状满载而归,范围之广让人瞠目结舌,总算不用再担心她妈滔滔不绝的唠叨抱怨。
但奖状数量一多,反而引出她更多想法来,羡慕心情溢于言表,捧着成箱的荣誉连连叹息,搞得林知秋这也不是,那也不是,说没什么吧,显得有点凡尔赛,说有什么吧,又难免显得过分自傲。
“怪不得我妈教育她学生时左一句你们学姐当年,右一句你们学姐当年的,看看,我当年真是不知好歹,只知道你次次年级第一很厉害,可总归没有一个清晰的概念,间隔这么久倒是后知后觉明白了。”
“啧啧,开智太晚,失策失策。”
林知秋催促道:“别贫嘴了,来帮忙。”
“帮什么忙?”小赵明知故问。
林知秋:“房间弄得这么乱不得整理整理?”
朋友指着尚未被二人开发过的书柜下层:“那这些大箱子怎么说?”
林知秋对此也有点懵,不过这也不能怪她,毕竟上次回来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了,记忆模糊属实正常。
奖状等一类东西被小赵拿走后,腾出来的杂物全丢一起就好了,没必要细细整理,需要时再翻找便可。想了想,林知秋决定从最下层抽个没装满的纸箱出来,用于装方才二人发掘的所有杂物。
她房间面积不大,书桌在靠窗一侧,采光很好方便学习,右手边是紧邻的木质书柜,六层。实在懒得动弹的小赵没理会对面让自己挪挪位的要求,只微微侧身挤出条狭窄小道,好让朋友能顺利过去。
林知秋无奈只能自己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