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柱瞬间变成了“狼烟”,全被风压著灌进了石缝里。
陈大炮还不满足,他捡起一块破蒲扇,蹲在洞口,卯足了劲儿,一下一下地往里扇。
“呼——呼——”
老莫站在三米开外,都被呛得直咳嗽,看著陈大炮这套操作,独眼里满是茫然。
这是干什么?
抓特务还是熏耗子?
扇了足足三分钟,陈大炮拍拍手,直起腰。
“等著,耗子要断气了。”
又过了半分多钟。
洞里,先是传来一阵压抑的、剧烈的咳嗽声。
“咳!咳咳!咳——”
那声音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
紧接著,一个浑身掛满黑灰、满脸鼻涕眼泪的人影,从石缝里连滚带爬地窜了出来。
正是那个在刁金花家地洞里逃脱的断指特务,“沈海生”!
这位受过严格训练的王牌特工,此刻形象全无,趴在地上乾呕,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手脚並用,像条离了水的死鱼。
他做梦也想不到,自己躲过了军方的天罗地网,算计了潮汐,避开了哨兵,结果被两个赶海的老头用熏腊肉的土法子给逼了出来。
他刚衝出洞口还没喘口气。
“弄他!”陈大炮沉声喝道。
老莫那记扫堂腿早已等候多时,精准地扫在对方脚踝上。
“咔嚓!”
骨头裂了。沈海生惨叫一声,整个人摔进冰冷的海水里。
到底是受过训的,忍著剧痛,沈海生还想往后腰摸傢伙。
一道黑影已经笼罩下来。
陈大炮拎著那把杀猪刀,反手用厚重的刀背,对著沈海生的下巴就是一记闷雷。
“砰!”
一声闷响。
“沈海生”的下巴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塌了下去,满嘴的牙混著血沫吐了出来。
藏在牙槽里的毒囊,还没来得及咬破,就废了。
他两眼一翻,彻底晕死过去。
从头到尾,乾净利落,不带半句废话。
老莫走上前,从他后腰搜出一把上了膛的五四式手枪,还有一个用油布包得严严实实的钱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