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陆隅不甘,一边被拖着走,一边扭头喊道:“祝桑榆,你别得了意!你八字硬,克夫命!当初,你跟灵牌拜堂,就注定你守寡一辈子!你迟早克死程老二!”
吴弼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也许是方才在酒楼吃了几盏酒,我听了这样的话,竟有几分心悸。
荷华连忙道:“二少奶奶,您别听他胡吣。”
远远的,一个鹅黄色的身影靠近码头。
“二嫂——”
竟是三小姐来了。
这个时辰,她来码头做甚呢。
她走近了,笑道:“二嫂,你这么晚不归家,我好奇你在做什么,便四处寻你。原来你在码头啊。”
我道:“清时,你快回去吧。”
她看见了被绑住的白舟,好奇心越发重了。
她走上前,道:“二嫂,白舟大叔在程家做了几十年,从前跟过咱爹的。你绑起他做甚啊?”
我心念一动,连忙喊道:“清时,别上前!”
已经来不及了。
那白舟用脚踢开两边的小厮,眼疾手快,一把扯过三小姐。
他从袖中摸出一把短刀,架在三小姐的脖子上:“放我上船离开,否则,我要了她的命。看你们回去,如何跟老夫人交代!”
三小姐是老夫人的老来女,素来宠爱,如心头肉一般。
我忙道:“你别伤了她,我这就叫人备船。”
三小姐哭喊道:“二嫂,救我!救我!白舟大叔,你对得起爹吗?你可是看着我从小长大的……”
白舟朝地上“啐”了一口,道:“再出声,我立时捅了你!”
小厮忙着备船。
刀尖贴着三小姐的脖子。
我唯恐伤到了她。
这时,水中突然钻出一个人来,猛地从后钩住白舟的脖子,擒住他。
那白舟,只警惕着前面,却不承想,后头被人暗攻。
清时得救,“哇”地哭出声来。
水中钻出的人,是吕圭。
他必是从远处的岸边跳下运河,是而,白舟没看见他。他从水中一路游过来,攻其不备。
片刻的工夫,吕圭像捆粽子一样,将白舟捆得严严实实。
清时受了惊吓,不断地抚着胸口,但看见吕圭,却强撑着嘴硬道:“谁稀罕你个讨厌鬼来救我!”
吕圭白了她一眼:“那好,我这就把你丢进河里喂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