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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奇小说网>百年佛缘:行佛篇>和警察捉迷藏我初期弘法的点滴

和警察捉迷藏我初期弘法的点滴(第3页)

所以,我只有安慰信徒,请大家稍安勿躁。随后,我拿了身份证就前往要塞司令部。从寿山寺到要塞司令部,不需几分钟就到了。我在门口做了登记之后,警卫就放行,让我进到他们的办公室。这时一位上校早已接获电话通知,威风十足地从里面走了出来。我具备军阶的常识,所以看到他肩膀上有三朵梅花,立刻就知道他的阶位。

他一见到我,开头就问:“你有什么事吗?”

我说:“上校先生,我是为寿山寺的事来的,但是我来,并不是请求你不要拆除寿山寺,我是一个和尚,你拆了寿山寺之后,我到其他寺庙去挂单也是可以。只是,有两件严重的问题,我不得不告诉你。”

他听了之后,很大声地说:“你说!哪二件事?”

我进一步解释:“前两天,越南的吴庭艳总统被杀害了,搞得越南这个国家动乱不已,你知道为什么吗?就为了挂佛教旗的事。因为吴庭艳总统是天主教徒,不准许民众挂佛教旗,所以引起广德大师自焚,社会纷乱,连总统也被杀害了。现在寿山寺是全高雄市的信徒们出资,才刚兴建完成的,你下令叫高雄市政府拆除,这就等于拆除他们的家一样,比起一面佛教旗,事情还要更严重,其后果会是什么样,我真是不敢想象。”

我又说:“第二件事,现在大陆也正因毁坏寺庙、解散僧人,喧腾国际;假如在你拆除寿山寺时,忽然来了一位新闻记者,拍了一张照片,之后传送到海外的报纸发表,那么,当国际得知台湾一样在毁灭佛教时,恐怕也是难为情的事了。”

他听了我的话之后很紧张,赶快就问我:“那怎么办?”

我说:“要怎么办?很简单,你重下一道命令给高雄市政府,叫他们不要拆除寿山寺就好了。”

他立刻说:“我照办!我照办!”满天的乌云就这样消散了。现在回想起来,我也是很勇敢的。

当年寿山寺遭遇的困难可谓不一而足。寿山寺位于寿山公园的路口,那时候,为了让佛学院学生可以到处去参学,我们买了一部中型巴士,固定停放在寿山寺门口。但是寿山公园的管理单位却不肯让步,一直认为我们的车子是停放在他们的公园里。不过,由于他们只是一个公园的管理所,并不是武装部队,不能强迫我们做什么,事情也就缓和了下来。

可是过后不久,他们竟然想了一个方法要来对付我。他们请了人在公园的入口处砌了三个台阶,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分明是要让我们的中型巴士无法开上寿山寺门前。事发那天下午,我正在为信徒举行皈依典礼,有人通报我:“公园管理所把我们的坡道拆除,说是要在那里做台阶。”

我一听,非常生气,想着:那坡道是我修建的,就算你要拆除,怎么能不知会我们?何况这是门口!我赶紧叫信徒洪淑贞说:“你赶快去替我阻止,不要让他们把坡道破坏了。”但是,她哪里敢?旁边还站了警察呢。

于是我匆匆地把皈依典礼结束,连海青都来不及脱掉,就立刻赶到了现场,指着警察说:“你真是不懂事,怎么敢来拆除这个坡道?难道你不知道吗?前天,蒋夫人才来参观视察妇女习艺所,假如你把坡道拆除,下次她再来,车子开不上来,她的安全你能负责吗?”当时妇女习艺所,就位于寿山寺的后面,进出都得经过寿山寺。

他给我这么一讲,吓得不知如何是好。我接着说:“你赶快把它修复好!我为了蒋夫人的安全,在这里花钱做坡道,你却来这里搞破坏。”

我自知是蛮理,但他也不敢得罪蒋夫人。你们用蒋夫人做背景,我也用蒋夫人做背景,所以这个坡道至今四十多年仍然保持原状。

台湾光复后的初期,政府给予佛教的自由空间很少,带给佛教徒很大的压力。尤其,每天的报纸都在批评拜拜,说要取缔拜拜,可是竟然没有一个佛教徒敢站出来说话。为此,我挺身写了一篇评论文章,赞成改良拜拜,不应取缔拜拜。我说,既然拜拜是浪费,那么许多达官贵人每天在饭店里喝酒跳舞,难道就不是浪费吗?老百姓藉拜拜之名,即使有一些吃喝之事,也是他赚来的钱财,难道娱乐一下就叫做浪费了吗?

再说,若以社会活动的观点来看,农工商界花钱拜拜,趁此联络亲友,不也是一种交流联谊?就是把钱都拜完了,他努力工作,明天不就又赚钱了?只准达官贵人玩乐,不许民间拜拜,这个社会未免也太不公平了。因此,我主张改良拜拜,只要不杀生、不比赛、不铺张浪费,用香花素果来拜拜,可以净化身心,又有什么不好呢?

当然,政府是不会认错的。只是后来再也没有听到人说“取缔拜拜”这句话,几十年来,妈祖的迎神赛会、各个神庙的庙会都能很正常地发展。

说到政府单位,过去民政厅有一位科员,经常用一些单行法规来找佛教的麻烦。例如,寺庙要会同乡镇公所才可以开功德箱;每个月要把账目张贴在门口;修建寺院不可以超过五万块钱……为此,我也不断地和民政厅抗争。

好在后来遇到廖福本、高育仁这许多民意代表、长官,事情才慢慢改善。高育仁先生,就是现在新北市市长朱立伦的岳丈,曾经做过台南县县长,后来担任台湾省议会的议长。

对于弘法传教,不管遇到什么艰难困苦,我都是不畏惧的。那时候,宜兰有一位青年叫郑秀雄,就读台北师范学院(今台湾师范大学),他邀请我去师范学院做一场讲演。在我来说,这本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因为像中兴大学、成功大学等学校,我都曾经受邀前往讲演过。但是,就在我即将于台北师范学院讲演时,尽管海报都张贴出去了,我人也从宜兰到了台北,准备要赶往师范学院,这时在台北车站等我的郑秀雄却是很落寞。待我抵达车站后,他失落地对我说:“师父,学校不准您讲演。”

我虽很意外,不过也能接受这样的事实,学校既然不准许,我不去就好,这只不过是一场讲经说法,事情并不是那么严重。于是我就安慰他说:“不要介意。”

后来我想,师范学院既然不准,我就到台湾大学试一试。只是台湾大学听说师范学院不准我去,就更加不愿意了。那时候的佛教,没有什么发言的力量。不过,当我把日本的出家人,驹泽大学荣誉教授水野弘元先生请来台湾时,我曾打电话到台湾大学询问:“日本有一位名学者来台湾,贵校愿意接受他去做一场讲演吗?”那时候我是抱着一股不服气的心理去联络的,想着:台湾的和尚你不欢迎,那我就找日本的和尚来讲!

应台大校长李嗣涔之邀,于台湾大学通识教育论坛讲授“我的学思历程”(二〇一〇年十二月七日)

一直到了近几年,台湾大学政治系张亚中教授邀请我到学校讲演“禅门的自觉教育”,乃至后来校方找我在他们的“名人讲座”中讲述“我的学思历程”,由李嗣涔校长亲自接待主持,我终于扳回了三四十年前拒绝我到师大、台大讲演的一口气。

说起弘法布教的辛酸,尤以在“中华电视台”播演佛教节目的过程,最令人感到不平和伤心。

话说过去我每年虽然都在台北“国父纪念馆”讲演三天,但也受到馆方的种种牵制和刁难。每一次为了发给的门票数目,一定要计较一番,可是他们就是不肯多发一张。甚至于到了讲座当天,也一定要在他们规定的、接近讲座的时间才能入场。有时候,看到信徒在寒冬之中大排长龙,而他们却怎么也不肯开门,实在叫人不忍心。最后我只有走上向上级单位诉状一途,只是上级单位也没有人愿意听信我们的话。

佛学讲座。地点:台北“国父纪念馆”(二〇〇二年十一月一日至三日)

所以,三十年来,我每年三天在台北“国父纪念馆”举行的佛学讲座也是一段辛酸史。但也因此,我开始设想在电视台制作节目,好让更多人可以听闻佛法,让佛教更为普及。

说到当年在“中华电视台”制播节目,那时候,我花了大约十二万元的制作费,制作一集二十四分钟的节目,并且和电视台签下了三个月的播出合约。每集十二万元的制作费,在四十年前可说是一笔很庞大的数目,但是为了弘法,我毫不吝惜钱财地就请了白厚元先生担任制作人。

在制作节目的同时,我心里也在设想节目名称。想到佛法如同人间的光明,便将节目定名为“无尽灯”。“无尽灯”这个名词出自于《维摩经·菩萨品》的典故,有“灯灯无尽”、“光光无碍”之意。

其时,我已经在报纸上刊登广告,周知大众当天晚上七点钟,将有一个节目要在“中华电视台”播出,请大家准时收看。可是冷不防地,有一位姓萧的负责人却在当天上午还不到九点钟的时候打电话给我,说:“这个节目不准播出!”听闻这个消息,宛如晴天霹雳,让人难以接受。因为我都已经昭告观众这个节目即将播出,你却忽然说不准,教我如何向信徒交代呢?对我来说,丧失信誉的伤害也实在太大了。再说,我和你订了合约,也付了费用,又怎能说不播出呢?

这件事情原本是可以到法院按铃控告的,但是想到光是气愤也不能解决问题,只有开始设想各种解决办法。后来,凡是与我有缘的人,我都请他们协助,甚至还找上了郝柏村、蒋纬国先生帮忙,让他们知道今晚的节目是非播出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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