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手，抓住萧绝的袖子。
“你陪陪我。”她说，“就一会儿。你陪陪我。”
萧绝没说话。
林蕊儿的眼泪掉得更厉害了。
“你不在的时候，”她说，“我一个人在家，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年不在了，你也不在，我觉得……我觉得我什么都抓不住。”
她抬起头，看着萧绝。
“你陪陪我。”她说，“你不陪，我就不起来。”
萧绝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她的嘴角动了一下。
“屁股痒了是不是？”她问。
声音不大，低低的，带着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林蕊儿愣了一下。
萧绝看着她。
“起来。”她说。
林蕊儿摇头。
“三。”萧绝说。
林蕊儿不动。
“二。”萧绝的声音沉了一点。
林蕊儿看着她，心里有点慌，但还是没动。
“一。”
萧绝的手伸过来，握住她的手腕，轻轻一拉。
林蕊儿没坐住，身体往前倾，萧绝的另一只手托住了她的腰。
“我说了，”萧绝的声音在她耳边，低低的，“起来。”
林蕊儿抬起头，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
萧绝的眼睛很黑，很亮，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林蕊儿忽然不哭了。
她伸出手，环住萧绝的脖子，跨坐在她腿上。
面对面，很近很近。
呼吸交缠在一起。
萧绝没动，就那样看着她。
林蕊儿看着她，嘴唇微微张着，心跳得很快。
萧绝的手落在她腰上，没用力，就是放着。
“不哭了？”她问。
林蕊儿摇摇头。
萧绝看着她。
然后她凑近了一点，嘴唇贴在林蕊儿的眼尾。
那里有一滴泪痕，还没干。
她轻轻地吻上去。
很轻很轻，像一片羽毛落在皮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