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蕊儿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萧绝的唇从她眼尾滑下来，落在她脸颊上，落在她嘴角。
没有深入，就是贴着。
温热的，柔软的。
林蕊儿闭上眼睛。
萧绝的手从她腰上移开，握住她的手。
十指相扣。
萧绝的手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然后翻过来，掌心朝上，露出左手。
无名指的指根，有一颗痣。
很小，很淡，不仔细看几乎看不见。
但萧绝看见了。
她的拇指按在那颗痣上，轻轻揉了一下。
“这颗痣，”她说，“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就看见了。”
林蕊儿睁开眼睛，看着她。
萧绝低着头，看着那颗痣。
“你抱着年，手放在它背上。那颗痣就在我眼前。”她的拇指还在揉，一圈一圈的，很慢，“我当时想，你手上这颗痣，好漂亮。”
她抬起头，看着林蕊儿。
“六年了。”她说，“还在。”
林蕊儿眼眶又热了。
萧绝把她的手举起来，嘴唇贴在那颗痣上。
吻了一下。
然后她把林蕊儿的手放下来，但没松开，还是十指相扣。
“蕊儿。”她叫。
林蕊儿看着她。
萧绝的眼睛很深，很黑，但里面有什么东西在软化。
“这几天，”她说，“我一直在想一件事。”
林蕊儿等着。
萧绝说：“年的事，不是意外。”
林蕊儿心里一紧。
萧绝继续说：“有人故意的。偷走，压死，装盒子里，放在门口。每一个步骤都是故意的。”
林蕊儿的眼泪又掉下来。
萧绝抬起另一只手，擦掉。
“我查了所有能查的地方，”她说，“那边的，这边的，线上的，线下的。有人见过那辆车，有人见过那个‘Z’，但没人知道是谁。”
她顿了顿。
“或者说，有人知道，但不敢说。”
林蕊儿看着她。
萧绝说：“这说明，那个人不是普通人。他有势力，有人怕他。”
林蕊儿没说话。
萧绝的手握紧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