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顿了顿。
“你们对我不了解。”
羽怀的手指收紧了刀柄。
“你藏在带土背后,至少六年。”他开口,声音很轻,“带土变成现在这样,你出的力不少。”
黑绝笑了一声。
那笑声干涩刺耳,像是石头摩擦的声音。
“带土?”它说,“他不过是一颗好用的棋子。和你一样,都是容器。只不过他已经被我用过了,而你——”
它向前飘了一点。
“更新鲜。”
大蛇丸站在原地,没有动。但他的目光在羽怀和黑绝之间转了转,最后落在黑绝身上。
“所以,你才是真正的幕后之人?”他问。
黑绝看了他一眼。
“你可以这么理解。”
大蛇丸的竖瞳眯了起来。
“有意思。”他说,“我研究了这么多年,居然不知道还有你这种东西存在。”
黑绝没有接话。
它只是盯着羽怀,盯着那双万花筒写轮眼。
“你的瞳力确实还剩一些。”它说,“那个排斥的术,能用一次,两次,三次。然后呢?”
羽怀没有说话。
“你杀不了我。”黑绝说,“我活了太久,比你想象的久得多。你的瞳力耗尽之前,我可以慢慢等。”
羽怀的眼睛眯了起来。
他确实在计算。
左眼的刺痛越来越明显,视线的边缘又模糊了一点。瞳力剩多少,他心里有数。
黑绝说的是实话。
他能把它从身上撕下来,能压制它,能困住它一段时间。
但杀不了。
至少现在杀不了。
“那加上我呢?”
大蛇丸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黑绝转过头。
大蛇丸站在那里,双手插在和服袖子里,竖瞳里闪过一丝危险的光。
“我对你这种东西,很感兴趣。”他说,“活了几百年的怪物,斑留下的后手,能让带土活下来的秘密——”
他顿了顿。
“让我研究一下,怎么样?”
黑绝看着他,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
“三忍之一,大蛇丸。”它说,“你的研究确实不错。但你想在这里动手?你的禁术其实还没有完成对吧?”
它看了看大蛇丸,又看了看羽怀。
“你们一个查克拉不稳,一个瞳力快耗尽。联手,也留不住我。”
大蛇丸笑了。
“留不留得住,试过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