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不要有些别的想法,公主殿下,不然那个修女的下场,你也看到了。”
他警告到。
“呜……我会、会听话的……”
两人不再多说,脚步匆匆地推开马厩的木门。
————
渐行渐远的脚步声混着鞋底碾过碎石的轻响,最终消失在晨雾里,偌大的马厩终于重归死寂。
少女伏在干草堆上,脸颊贴着被汗液和体液浸得发潮的草屑,草杆的尖刺扎进肌肤,带来细密的刺痛,远不及身体各处翻涌的剧痛。
后庭被粗暴贯穿的坠胀与灼痛,肠壁的每一寸都在发麻痉挛,稍微一动,便有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喉咙被反复顶弄,灼痛从舌根蔓延到气管,每一次呼吸都像吞了细碎的玻璃,刮得生疼;乳房上的红肿还在发烫,掌掴的痛感刻在脑子里,连轻轻的呼吸起伏都牵扯着那片柔嫩的肌肤。
西格琳德就那样僵着,好一会儿才敢确认那两个恶魔是真的走了。
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身体的脱力感铺天盖地涌来,心底那股翻江倒海的恶心,压过了所有的疲惫与疼痛。
撑着发软的手臂,她试图从干草堆里挣扎起身。
掌心的旧伤被扯裂,渗出血丝,她浑然不觉,一点点撑起上半身。
腰腹用力的瞬间,后庭的坠胀感骤然加剧,她忍不住闷哼一声,“唔……”
身体晃了晃,险些再次摔回去,少女伸手死死扶住木栏。
她抬起颤抖的右手,毫不犹豫地将食指和中指探进喉咙,指节用力抵着舌根,狠狠抠动。
订婚戒指上镶嵌的钻石在她探手的瞬间,划过下唇内侧的柔嫩肌肤,淡淡的血腥味在口腔里散开,混着喉咙里残留的咸腥气,更添了几分恶心。
她丝毫不在意,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麻木地抠着舌根,逼着自己做出呕吐的反应。
“呕……呃……”
干呕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嘶哑而破碎,她都不敢相信那声音是自己的。
少女的腹部剧烈收缩,脊背弓起,喉咙一阵阵痉挛,胃里翻江倒海,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吐出来。
可除了一点点酸涩的胃液涌到喉咙口,又被迫咽回去,什么也吐不出来。
这几日,她从未吃过一口正经的食物,只有源源不断的冷水,还有那些被强行灌进嘴里的精液。
胃里空空如也,连一点可以吐出的东西都没有,那股翻涌的恶心,死死缠在心头,挥之不去。
她就那样弯着腰,一遍又一遍地抠着喉咙,干呕着,直到眼泪再次涌满眼眶,直到喉咙痉挛得再也发不出一点声音,直到腹部绞痛得几乎蜷缩起来,才终于无力地放下手。
“哈啊……哈啊……”
少女大口喘着气,唾液混着泪水顺着下巴滴在地上,嘴角的血痕沾着干草屑,在苍白的肌肤上格外刺目。
腿软得再也支撑不住,她脚下一滑,顺着木栏跌坐在地上,又猛地向后滑去,最终平躺在地上,像一条死蛇似的蜷缩着。
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睁着空洞的金色竖瞳,望着屋顶的破洞,那缕细瘦的晨光落在她的脸上。
痛苦,耻辱,茫然,恐惧,全都交织在一起,汇成一股巨大的痛感将她整个人包裹。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生命正在一点点流逝,像屋顶破洞漏下的晨光,稍不留意,便会被黑暗吞噬。
“不行……”
她动了动手指,“我要逃……我不能再待在这……”
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这些日子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在脑海里闪过:
被吊在马背上,颈间的麻绳勒得她窒息;被自己的佩剑贯穿,尊严被碾得粉碎;被当作乳牛一样榨弄,被当作母狗一样牵着爬行;还有那条血淋淋的狐狸尾巴……
再这样下去,她真的会死的。
要么被他们折磨得油尽灯枯,要么像那个狐人修女一样……
她是维特尔斯巴赫的第三公主,她是阿尔伯特的未婚妻,她不该死在这样肮脏的马厩里,不该成为两个恶魔的玩物,不该连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再这样下去……我会死的……”
她喃喃自语,可转念一想,逃跑的念头刚升起,便被一股极致的恐惧死死攥住,“可是……可是要是被发现了……”
身体猛地一颤,竖瞳里闪过浓重的惧意,四肢不受控制地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