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着向前扑去,双手本能地想抱住他。
可动作刚做到一半她忽然僵住了,手悬在半空,指尖剧烈颤抖。
失贞的现实像一把冰冷的刀猛地扎进胸口……
他会知道的,他会厌恶自己的……
“……我……我……”
话卡在喉咙里,身体矛盾地僵在那里,既想扑进他怀里寻求庇护,又怕一靠近就会让他闻到那些污秽而退缩。
泪水大颗大颗砸在泥土上,她低低地呢喃,声音里满是自卑,“阿尔伯特……我……我……”
没有犹豫,他直接单膝跪下来将她抱进怀里。
披风厚实的呢料裹住她颤抖的身体,下巴轻轻抵在她散乱的金发上,声音低沉而温柔:
“琳德……我在这里。”
他一只手轻轻抚过少女的后背,“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不要你。永远不会。”
西格琳德终于彻底崩溃,她把脸埋进他胸前,双手死死抓住他的军装前襟,大哭起来。
哭声撕心裂肺,肩膀一下一下抽动,断断续续地说:
“我……我被他们……我脏了……我对不起你……阿尔伯特……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呜呜……我好怕……我以为自己要死在那里……”
阿尔伯特抱得更紧,指尖轻轻梳理她凌乱的发丝,声音带着隐忍的颤抖:
“别怕了。那些事……那不是你的错。是我的错,我来晚了。”
他抬起手,对身后已经围过来的亲卫队做了个手势:
“都散开,封锁林子。留给我们一点时间。”
亲卫们无声地退后,脚步渐渐远去,林间只剩雾气与两人相拥的安静。
当天夜里,葛森堡驻地笼罩在浓重的雾气与石粉气息之中。
这座旧采石场已被改造成临时营地,阿尔伯特把西格琳德抱进一间用厚布帘隔出的小室,里面已备好一只浴桶,热水冒着腾腾蒸汽。
西格林德低着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带着一丝恳求:
“阿尔伯特……我想洗个澡。”
他轻轻点头,然后退到帘外:
“我在外面守着。你慢慢来,需要什么就叫我。”
帘子落下,室内只剩她一人。
西格琳德站在桶前,双手微微颤抖,先解开军官外套的扣子,布料滑落时摩擦到肿胀的乳尖,让她倒抽一口冷气。
接着是衬衣、马裤、丝袜……
每一件衣物脱下,都像剥掉一层残留的耻辱与痛苦的回忆,少女赤裸着站在热水前,低头看见自己身上斑斑点点的淤青、乳房上被吸盘勒出的紫痕,热水映出她狼狈的模样。
她一步跨进铜桶,温热的水瞬间淹没腰身。
少女坐下去,水面没过胸口,热意包裹住肿胀的乳房时,她忍不住轻轻颤了一下。
“……脏……还是脏……”
她喃喃自语,指甲猛地按上左边乳房,指尖用力刮擦那片柔软皮肤。
乳肉在指甲下变形,尖锐的刺痛瞬间炸开,皮肤迅速破开一道道细小的口子,血丝渗出,混着热水晕开成淡淡的粉红。
她没有停,继续用力擦,乳尖被指甲刮过时像有火在烧。
“哈啊……疼……”
她换到右边乳房,动作更狠,指甲深深抠进乳晕边缘,血珠一颗颗冒出,顺着水流滑落。
手伸向下身,指尖直接按上肿胀的阴唇,粗暴地来回揉,。外翻的嫩肉被指甲刮得火辣辣地疼,阴蒂被反复抠弄,她全身猛地一抖。
那些画面在脑子里闪现,她哭得更凶,后穴的褶皱被指尖抠开,残留的胀痛与刺痛混在一起。
她把两根手指探进去,狠狠转动擦洗,肠壁敏感的褶皱被刮破,血丝混着热水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