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个人弓起脊背,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哭喘:
“呜……里面……里面全是他们的……”
自虐的刺痛与阴唇和后穴被指甲反复刮弄的火辣感、乳房破皮的灼烧,像一根绷紧的弦猛地断裂,她全身骤然绷紧,双腿在水中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
热流从花径深处涌出,混着血丝在热水里晕开,她小小地泄了一次,高潮来得又急又狠:
“……阿尔伯特……我对不起你……呜啊啊……”
门外,阿尔伯特听见那压抑却越来越破碎的哭声,心口像被钝刀一下一下割。
他再也忍不住,掀开布帘大步走进来,桶里的景象让他瞳孔猛地一缩。
“琳德……停手。”
他单膝跪在铜桶边,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坚定地拉开她。
“别这样惩罚自己。你已经够苦了。”
西格琳德吓得一颤,本能想缩,却被他稳稳托住。
她哭着摇头:
“我……我洗不干净……阿尔伯特……我完蛋了啊啊啊……”
他没有退缩,也没有问一句她经历了什么。
只是从一侧拿过毛巾,沾了热水,动作轻柔地替她擦拭。
先是乳房,指腹隔着毛巾温柔地抹过伤口,血丝被一点点洗去。
他擦得很慢,生怕碰疼她,每一下都带着小心翼翼的爱意。
接着是下身,他托起她一条腿,让她靠在自己胸前,毛巾轻轻擦过肿胀的阴唇和后穴。
温热的布料滑过敏感的嫩肉时,她又忍不住小小颤抖了一次,没有再哭喊,只是把脸埋进他肩窝,低低地抽泣。
“好了好了……我的好姑娘……都洗干净了。”
他低声说,声音里满是心疼,没有一丝嫌弃。
西格琳德靠在他怀里,她小声呢喃:
“阿尔伯特……谢谢你……我以为……你会不要我……”
他只是更紧地抱住她,下巴轻轻抵在她湿润的金发上,轻声回答:
“我永远不会不要你,琳德。在小时候,我们不就要在一起了吗。”
哨塔高高立于营地边缘,一盏小小的油灯挂在木栏上,灯火轻轻摇曳,映出四周零星的帐篷灯影。
凉风从针叶林的方向吹来,带着淡淡的松脂气息,头顶的星空在雾气散尽后敞开,无数星子安静地闪烁。
亲卫已把西格琳德的军装拿去清洗缝补,她换上了施密特上尉从第七骑兵连驻地带来的裙子,一件素净的深灰长裙,裙摆直垂到脚踝,领口和袖口都用细软的蕾丝收紧。
裙子是她从前在营地偶尔穿的便装,又找了一块黑纱,仔细罩在头上,把两支龙角和尖耳朵完全遮住,只露出下半张脸。
少女坐在哨塔的长椅上,双手交叠在膝头,指尖微微发白。
阿尔伯特坐在她身旁,他没有开口问任何事,只是静静陪着她看星空。
过了很久,他才低声说了一句:
“我爱你,琳德。”
西格琳德的身体轻轻一颤,她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在布料里。
“要是……要是他们知道我……知道我已经……我会……会被送去修道院……阿尔伯特……我对不起你……我脏了……”
“我不想去那里……”
她哭得肩膀发抖,手指死死抓住他的衣襟,指节泛白不敢抬头,也不敢说出那句“我想和你结婚,阿尔伯特。”
是啊……她怎么配说这句话呢………
黑纱下的眼泪一滴滴渗出来,浸湿了他的衬衣。
她怕极了,怕他下一秒就会松手,怕整个帝国都会知道她失贞的耻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