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从因学着他的样子挑眉,走到床边坐在椅子上了,奥西娅则毫不客气的坐在了德里斯的床上,笑盈盈的说:“陛下让我们没事就来看看德里斯哥哥呀。”
时从因看到他的耳尖红了红,很不明显,但他还是注意到了。
唯粉真恐怖,时从因暗自吐槽道。
德里斯说:“替我谢谢陛下。”
时从因嘴角抽了抽,突然觉得房间里有点闷,他站起身想要去开窗户,在看到德里斯和奥西娅齐刷刷的疑惑眼神时才想起来窗户被封死了。
他讪讪地坐回了椅子上,说道:“少得意,这次来是有陛下有事情要问你。”
“德里斯皱着眉反问道:“陛下为什么不亲自来问我?”
时从因:“……?”
他不禁心想,我是不是太给德里斯面子了?
他忍着想要怒怼德里斯一顿的想法,扯着嘴角咬牙切齿的回道:“陛下忙着呢,没时间过来。”
德里斯“哦”了一声,神色有些失落的垂下眼。
时从因:“……?”
你到底在失落什么?时从因在心里咆哮着,看来以后真得把埃维拉休看紧点了。
明天,不,今晚就不许他洗脸,邋遢一点总不能还让别人对他那么痴迷了吧?
接着他又自豪的想,只有我可以无条件的接受任何时候的埃维拉休,他们都不能。
时从因咳了两声,让德里斯的注意力重新回到他身上:“陛下让我们来调查恩格西的事情,以往他跟在你身边的时候有没有做过什么奇怪的事情?”
奥西娅坐在一旁翘着脚,等待着德里斯的回答。
等了好一会儿,德里斯才缓慢开口:“恩格西不过一个无名侍从,我怎么会有时间去管他做了什么,怎么,你们是在怀疑恩格西?”
“毕竟只有你不会受到白骨黑袍人的伤害,当然是先怀疑你身边的人。”
德里斯嗤笑一声,不屑的说;“恩格西这样的人,我就算给他一百个胆也不敢做这种事。”
他的语气傲慢又无情,无论是谁听了都会觉得难受,更何况是对他那么忠诚的恩格西呢。
但时从因从这番话里听出了一丝信任的意思,他刚想说话,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他下意识的往门外看去,只有一片衣摆消失在那。
“是谁在外面?”
德里斯皱起眉扬声问着,但门外的人显然已经走了。
时从因立即站起身匆忙的追了上去,不管是谁,都不能把德里斯在阿普苏宫里的消息传出去。
奥西娅紧跟在他后面,两人跟着脚步声来到了一层,那人像是停住了脚步等待着他们。
时从因看着他的身影有些诧异的问道:“你为什么会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