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间安静了一会,林听突然面向他冷哼一声,“好啊。”
“林听?”
季言闻言蹙眉勾了勾她的掌心,“你要做什么?”
林听并未回答季言,向前走了两步继续道,“你们带我回去。”
“让他走。”
话音落下,她这才抬眼看了一眼季言,眼中映照着皎洁的月色,言语中全然没有要奔赴未知的恐惧,见他看过来时,甚至对他露出一个轻松的笑容,
这笑容潇洒无畏,季言心中告诉自己此刻不是该胡思乱想的时候,可在对上她那双明亮的眼时,耳尖还是在霎那间红了一个度,
就像林听此刻随风飘动的那身嫁衣一般红。
“好啊。”
赵从杰笑了起来,似乎也没料到林听这么爽快,他纵着马往前走了两步,“把东西拿出来我看看。”
“那是自然。”
林听嘴唇轻扬着,一只手摸向腰间,另一只手却不动声色地碰了碰季言的掌心,随即她的手紧握着一个东西移了出来,看向凑近的赵从杰道,“东西在这呢。”
见林听真的拿了出来,赵从杰也便放了心,正要接过的时候,突然寒光闪过,
一道飞刃朝着他的面门直直地飞了过去,他眼神倏地一冷,“噌”一身,手边的长枪将其击落,那匕首只堪堪在他脖间留下一小道血痕,
“和我玩把戏?”
他气得眯起眼,可下一瞬,
刚刚还在他身前的两人已经没了踪影,
“赵从杰你等死吧!匕首上我涂了剧毒!”
林听含着一点笑意的声音混着山间的风,有些抖的传到赵从杰耳中,他快步向前俯身,
果然,两人已经跳下了悬崖,转瞬间没了踪迹。
——黄风寨内。
“殿下,属下已亲眼目睹两人坠落悬崖,石头崖外壁群石环绕,底部有将百尺剩,应该已殒命。”
赵从杰俯首站在一旁向身边人汇报道,沙鹤轻摇手中茶盏,叮当当的清脆声音由此发出,可一瞬,滚烫的茶水却尽数泼到了赵从杰的身上,
“应当殒命?”
沙鹤面无表情地念了一句赵从杰的话,半晌淡笑着开口,“你见到尸体了?”
在身边人静默的态度下,沙鹤突然起身,猛地一脚踹了过去,“废物!”
“是是是,臣…属下有罪!”
赵从杰摸了一把额见出的薄汗,心下一凛,不敢再含糊,立马跪在了地上,恭声道,“属下这就派人去寻。”
“只是……”
他想说只是那林听可能给他下了毒,得先把毒素催出来,可转念一想,这荒郊野岭的,林听也没想到今夜他会出现在这里,特意□□这种事应该是唬人的,于是静了一会,
在察觉到沙鹤的冷眼后,他将脖子上的那道伤口隐瞒了下来,
“没什么,属下这就去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