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嶅在沈臻身上驰。骋着。
“唔……咳咳……”一个□□,沈臻实在受不住,肚子胀得厉害,直接吐了出来,大半黑色的药汁呕了出来,洇湿了他白皙精致的下颌。
李嶅一惊,忙让沈臻侧躺着,给他拍着背顺气。沈臻悠悠地转醒过来,浓密的睫羽像扇子一样打开,清明的眼睛直直地与李嶅对上。
四目相对之下,二人心头都是一颤。
他妈的,忘记等沈臻药效发作了再行事了!李嶅心中追悔不及,面上却神色如常,只是略微侧过了视线,不与沈臻的目光相接触。
过了一会,沈臻疑惑地小声说:“……李嶅?”他好像完全不能理解现在的状况。
“嗯。”
“……你在我里头?”
“嗯。”声音弱了一些。
“你在我里面!”沈臻提高了音量,用手竭力撑开李嶅贴着他的胸膛。
“嗯。”
嗯什么嗯,沈臻几乎要暴怒了:“你这个大变态,我就知道的,那些人里你也有份的!你也欺负我!”沈臻拼命地用手捶打着李嶅赤裸的肩膀。
“你这个恶心的下流胚子!衣冠禽兽!”沈臻怒骂道。
李嶅听了沈臻的责怪,默不作声,良久憋出一句话来:“那又怎么样?我上都上了。”他颇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意味在了。
说着,他恶意地□□了一下,逼得沈臻呜咽出声。
“……你醒着的时候就更舒服了。”奔波了几日的李嶅并不想计较这些事情,他喟叹着,把头贴近沈臻的肩颈,像狗一样的来回嗅着。
沈臻把李嶅的头颅推开,狠狠地剜了他一眼,甩手给了李嶅一巴掌……
沈臻被折腾得一夜睡不着,第二天午时才清醒过来。
再次醒过来的沈臻却不愿让人搓圆捏扁了,他又是骂又是打看守的狱卒,闹着要见李嶅,现在、立刻、马上就要。
等见了李嶅的面,沈臻当即说道:“我要住好地方!要吃山珍海味!要穿绫罗绸缎!”
李嶅听了他的要求,松了口气,觉得也并不算什么大事。何况沈臻一直待在牢房里也不是长久之计,只是之前不好完全戳破罢了,便都答应了下来。
于是,沈臻就住进了李嶅的屋里。这让沈臻非常的不满,因为到了夜里李嶅还是要和他睡一张床,自然少不了做那些他讨厌的事情。
沈臻见李嶅一一满足了自己的条件,愈发猖狂起来。他认定了李嶅就是个贪图美色之人,根本不会拿他怎么样,既不会杀了他,也不会砍他的手,那有什么好怕的?
李嶅拿他没招了!
虽然和沈臻所想有所出入,但事实大抵也是这样的。面对沈臻接二连三的要求,李嶅虽然都冷着脸说不行,但实际却是节节败退。
沈臻是不能纵着的,李嶅一让步,他就不把这个武安侯世子放在眼里了。他开始不许李嶅进屋,但凡是李嶅硬着头皮想进来时,沈臻就拿起鸡毛掸子把他给打出去。
“现在这是我的屋子,你不许进来。要么你给我换间屋子,要么你给我搬出去!”沈臻插着腰堵在门口。
“……”李嶅冷笑一声,瞥了沈臻一眼,转身走了。
李嶅也是憋闷得狠,沈臻前几天还愿意让他上榻,现在别说上床了,连进屋都费劲。
“世子,我看那沈臻可不能惯着,他这是在和你拿乔呢!”文律见事态不对,连忙提醒道。
“就是啊,世子。这种人给他几分颜色就开染坊,可千万宠溺不得。”李嶅没有妻妾所以不知道沈臻这种内宅的本事,身边的人却是门清,立即劝告道。
这样的恃宠而骄,旁人看的出来,李嶅这样的聪明人也很快发现不对劲了。
他被这小坏蛋给拿住了,完全叫他牵着鼻子走,这之后沈臻不知道得放纵到什么地步。
李嶅思索清楚后,冷着脸回屋,房门一关,帷幔一放,又把沈臻狠狠收拾了一顿。事后沈臻立马老实了下来,肯乖乖地任亲任抱了。
只是,提建议的侍从之后又被沈臻给狠狠收拾了一顿,倒是苦了文律他们,夹在中间两头都不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