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条终于正经了些:「如果短暂失忆导致忘记了自己的异能,是元素异能的话,可以找一些和自己异能同元素的东西,放到面前,闭上眼睛细细感悟;如果是概念异能,那没办法,只能自行领悟,自求多福。」
“……”元素和概念,灵系是元素还是概念?
灵系,听上去就像精神层面的抽象概念,自求多福吗?不,只能拿它当元素试试了。
首先,需要找一个灵魂。
“呃,那个鬼朋友,你还在吗?”
无人应答。
好的,不在,好的。
那我找别的灵魂。
钟熠跑去隔壁,打算借一下陈鸣,没借成功。陈鸣说什么……他现在正在进行艰难的对抗,不能抛下队友。
不过,借来了陈鸣的仓鼠小汤圆,小汤圆此刻正埋在棉花里取暖睡觉。
他将笼子摆在书桌正中央,双手虚按着笼顶,闭眼凝神,细细感受,感受……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什么也没有。
难道需要触碰“灵魂”?
钟熠打开笼子,将手伸进去,虚虚地放在那团棉花和木屑上,底下的小家伙被打扰,不满地动了动。
钟熠闭上眼睛,重新开始感受,感受……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靠,什么见鬼的异能!
钟熠伸手进棉花里摸摸小汤圆,小家伙乖乖地抱着他的食指嗅了嗅。
好可爱。
他给小汤圆加固了棉花,心不甘情不愿地去归还主人。
陈鸣问了句,有没有去美食广场。
钟熠如实说没有,陈鸣挠挠头,说下次给他带点好吃的回来。
这室友人还怪好的嘞。
回到房间,钟熠发现手机上多了一条消息,是白林的:
「阿熠,晚上还来酒馆吗?有人点了你常唱的《城南》」
……来个蛋,他现在啥也不记得了,弹什么吉他,不如弹棉花。
「不去」
按下发送键,他把手机放书桌上,推开阳台的门,走出去吹风。
阳台上有一盆小小的多肉,叶子鲜嫩翠绿,圆润饱满,长得很漂亮。钟熠碰了碰它的叶子,它似乎动了动,应该是风太大了。
真冷啊,钟熠呼出一口气。
但是外面却热闹非凡,他看着在街边放烟花的小孩,心想:他们真快乐。
戒指上的黑花花瓣突然动了,弯下来碰了碰他的指根。钟熠低头看着它,笑了一声:“干嘛,你在安慰我吗?”
“你是我的异能吗?虽然我好像并不会控制你。”
黑花听懂了他的话,把两片花瓣交叉在一起,组成一个“×”
“好吧,我就知道不是。”
花瓣又戳了戳他的手指,花瓣尖对着室内的方向。他摸了摸那花瓣,轻声说:“我就吹一会儿,别催。”
回房间的时候,他把那盆多肉也带了进去。
晚上,钟熠还是去了「吉他酒馆」,不过,不是以员工的身份。他坐在一个角落,安静地观察酒馆内部,很陌生,脑海里还是一片空白。
舞台上的吉他手正在调试琴弦,拨弄出几个零星的音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