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口!陆释观,你是狗吗?”
陆释观没有松口,只是将咬换了舔吻。
江无思原本还在“斯哈斯哈”地忍着疼,炙热湿润的舌头却扫过他的肩头向他的脖子间袭来。
“別咬……”
后腰忍不住轻颤,铺天盖地都是陆释观的香气,似乎这才是他的春药。
眼前被遮得死死的,他根本就看不到屋顶,感官被陆释观牵着走,全身一点力气也使不上来。
颈间的吻变成了亲啄,透着一丝小心翼翼。
“没有。”
没头没脑的一句。
“什么没有?”
陆释观将头埋在他的颈间,有些委屈地念了一句:“没有一夜夫妻,什么也没做。”
昂?
这么说是他误会了?
可那些红点不是吻痕吗?
他还想继续问,陆释观整个人却突然卸了力,江无思被压得轻咳了一声,全身上下动弹不得。
陆释观浑身滚烫,通过轻薄的纱衣灼伤了江无思的皮肤。
“陆释观?”
“喂,醒醒。”
他抬手拍了拍压在他身上的人,“你很难受吗?”
回应他的只有喉咙间低低的“嗯”,想来已经忍得神志不清了。
还有什么穿插在几声喘息里,江无思仔细听了听,这才听清了两个字:“哥哥”。
陆释观的手收紧了一些,死死地搂着江无思的腰。
“哥哥骗我。”
“你没有马上回来。”
声音里带着一些痛苦和悔恨,他将自己缩在江无思的颈间,贪恋地蹭了蹭。
不知道是不是陆释观太用力的缘故,江无思被抱得喘不过气来,连带着心脏突然狠狠抽疼了一下。
那种感觉说不上来,好像有小刀划过,割开了一个小口子,细细密密的疼慢慢蔓延开,从外面慢慢浸润到里面,总是愈合不了。
又好像是被红线缠着,一圈又一圈,一点一点缩紧,缠得他连吸气都觉得心痛不已。
“回来好不好?我会乖的。”
陆释观哀求般的呢喃在江无思听来分外酸楚,不自觉红了眼眶。
脑子里混沌一片,连带着眼前也不能视物,隐隐约约看见了一棵树。
秋风起,黄花落。
有很香的味道。
鬼使神差的,他抬起手轻轻拍了拍陆释观的背,像哄孩子般熟练。
“别哭,哥哥在,哥哥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