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韩常植说的没事,只是人没事。没事的人也就仅限于梁家嫡系那几个人而已。
噢,梁闲除外,他已经被陆释观剁成臊子了。
但是这件事没有人证,神武卫一个个闭口不谈曾经见过陆释观的事,气得梁伯正差点驾鹤西去。
秦宴道:“抄出来的家产都进了国库,估计要被三殿下和荣都督惦记上了,镇北军缺军饷啊。”
老三从小就泡在军营里,皇城里这些弱鸡废柴们在他眼里不算上兄弟,镇北军才是他的亲兄弟!
所以他最关心的就是兄弟们能不能吃饱饭。
江无思目瞪狗呆。
好家伙,梁家贪墨的家产能喂饱镇北军几十万人?
怪不得他父皇没有吹胡子瞪眼,解决了国库的燃眉之急还得谢谢他老梁家。
心情真是很微妙。
他问完了梁家的事,又有点好奇应家的事。
薄室清手脚很快,将宁州清田案的卷宗和记录理得整整齐齐明明白白地送进东宫。连他不太熟悉的识文断句,薄室清都在旁边写了直白的备注,生怕他看不懂后半路放弃。
案子的细节和书里说的大差不大,可见是个局,定案定得草率,唯一不同的是,都察院的这份记录里曾写过应家满门被血洗当晚曾有仆人逃出,后不知所踪。
结合十二年前凭空冒出来的陆释观,江无思大约猜到了他的真实身份。
——应辞应大人的独子,应玄。
他侥幸活下来以后跟了母姓,改名陆玄,年纪也改大了一岁,实则应该是十九,并未及冠。
如此,全对上了。
陆释观为父翻案便是本文的复仇主线。
江无思的心思还是歪了,陆释观没有哥哥,所以他口中的哥哥究竟是谁?
他好奇应家,好奇应玄,好奇这位哥哥。
应家在举家搬到宁州以前也是住在京城的,或许能找上一辈的打听打听。
问谁好呢?
他熟悉的长辈不多,要是论亲疏远近,那就只有眼前的这一家。
得,他该认祖归宗了。
“走吧大表弟,去小厨房给孤打下手。”
认祖归宗总要一些孝敬,所以他打算给秦家两位老祖宗做一道舒芙蕾。
秦宴很听话,指哪儿打哪儿,简直是人形打蛋机。
江无思哼哼哈嘿做了一大堆,分完了秦家的,三宫六院父皇娘娘们的,一锅乱炖兄弟们的,还剩下不少。
他想了想,随手召来了鹤影,还有其他暗卫。
如今他手下的人很多,景平帝似乎是想弥补对他的父爱,把鹤影都往上拔成了暗卫头子。
看着清一色江洋大盗打扮的皇家暗卫,江无思眼角一抽。
行吧,能用就行。
“鹤影你带着人去孤的内库里挑点女孩子喜欢的东西,再带上这些舒芙蕾,送去孤的那些姐姐妹妹们家里,名单问你老大要。”
鹤影挠了挠头,“殿下,什么是女孩子喜欢的东西?”
“往贵的挑就行了。”
“是,殿下。”
“慢着!”江无思将人喊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