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说你们老大已经失踪半年了，”苏醒的声音没有起伏，“那现在让你来抽取秋秋灵魂的是谁？他也要用秋秋的灵魂修炼吗？”
“是原来的二把手。”坤沙的喉咙干涩地滚了一下，“老大消失后，他趁机开始研究那道‘爽灵’的特殊之处。虽然没有找到能帮助修炼的方法，但他好像……好像发现了那道‘爽灵’的特殊之处。”
他顿了顿，像是在犹豫要不要说。
“可以什么？”苏醒的声音像淬了冰。
“可以让人在服用之后，短暂地获得预知未来的能力。”坤沙说完这句话，苦笑了一声，“很荒谬对吧？但南M那个组织的人，确实做到了。他们曾经用一只猴子的魂魄做过实验，成功让一个人提前三秒感知到了危险。三秒，在战场上，够你死一百次了。”
苏醒的呼吸微微一滞。
预知未来——哪怕是三秒，那也是逆天级别的能力。如果这个技术被广泛应用，被用在军事、政治、商业领域……
她不敢往下想。
苏醒的目光定在他脸上：“你知道‘爽灵’在哪里？”
坤沙点了点头，眼神里露出一丝讨价还价的意味：“只要能保证我的性命，我可以告诉你它的存放地点。”
苏醒嗤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却让坤沙脊背发凉。
“不说的话，我直接搜魂也可以。”她慢悠悠地说，“只不过搜魂的过程生不如死，被搜魂之后你也只能做一个可怜的傻子……”
坤沙的脸色刷地白了：“你……你不是名门正派出身吗？”
苏醒摇头：“谁说我是正道修士？你们这些小打小闹，连姑奶奶我当年万一都不及！”
坤沙的瞳孔猛地一缩，像是突然想明白了什么：“你……你是活了几千年的老怪物？难怪……难怪老大会对你的宠物如此看重！”
苏醒没解释，只是加大了手中的力度。灵力如钳，寸寸收紧。
坤沙吃痛，再不敢迟疑，几乎是嘶吼着喊了出来：“恰帕斯州！拉坎哈镇！南M生物技术研究院，地下三层，C区低温样本库！”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草坪上回荡，惊起了远处树梢上几只归巢的鸟。
苏醒的手微微一顿。
恰帕斯州，拉坎哈镇。
苏醒眼睛一眯。她想到了之前连线的那个叫阿晖的海外留学博主。他回国后曾经跟她联系过，说起他在X国留学期间发现的一些诡异的事情。他说他曾经在一家生物技术研究院实习，那家研究院的名字，好像就是……
南M生物技术研究院。
阿晖当时说，他在那家研究院的地下室里，看到了一些超出科学认知的东西。他说不清那是什么，但他本能的感觉到，这个东西可能对华国带来不利影响。
现在想来，阿晖看到的东西，恐怕就是秋秋的爽灵。
那个研究院，一直在用秋秋的爽灵做实验。
研究预知未来的能力。
苏醒深吸一口气，将涌上心头的怒意压了下去。她看着坤沙，最后问了一句：“你们老大失踪半年了，现在让你来抽取秋秋灵魂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