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吧!再不撤,就真的……”
“往哪撤?!”
王恆一枪碾碎一具不死军,厉声反问:
“身后是血墙!身前是朔州!”
“撤?往哪撤?!”
副將哑口无言。
是啊。
往哪撤?
“大丈夫既许家国,当死於边野,以马革裹尸还!”
王恆眼中闪过决绝:
“传令全军,伤者断后!残者衝锋!今日我等骨血,便是城墙!能杀一个是一个!”
“就算死,也要从这些怪物身上咬块肉下来!”
“是!”
副將咬牙应声,转身冲入战阵。
战况,愈发惨烈。
……
营寨高台上。
阎无命望著下方血肉横飞的战场,枯槁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只有那双眼睛,越来越亮。
“毒老……”
冷凝霜扶著奄奄一息的叶孤影,声音中带著一丝恳求:
“您……真的没有办法吗?”
阎无命沉默良久,才缓缓开口:
“有。”
“什么办法?!”
冷凝霜眼中燃起希望。
“以毒攻毒。”
阎无命从怀中取出一个漆黑的玉瓶:
“这是老夫耗费三十年心血,炼製的『万毒丹。”
“服下此丹,可暂时將全身气血转化为剧毒。”
“届时,老夫就是……行走的毒源。”
“所有靠近老夫的蛊虫,都將被剧毒侵蚀,瞬间死亡。”
“但……”
他顿了顿,声音平静:
“此丹一旦服下,药效过后,老夫也將……毒发身亡。”
“毒老!”
冷凝霜脸色大变:
“不可!”
“有何不可?”
阎无命笑了,那笑容中有释然,有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