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苏清南打断了她,“观棋即可。”
柳丝雨脸色一白。
他连话都不愿与她多说。
就在这时,阁外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
一个娇俏的声音响起:“王爷~道长~你们下棋也不叫我!”
柳丝雨转头看去。
只见一个红衣女子款步走来,约莫二十出头,容貌绝美,眉眼间带著三分嫵媚、七分英气。
她身后跟著个白衣女子,气质清冷,如同雪山上的莲花。
正是嬴月与子书观音。
嬴月走进亭子,看到柳丝雨,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但很快恢復如常。
她笑嘻嘻地走到苏清南身边,很自然地挨著他坐下,探头看向棋盘:“哎呀,道长要输了!”
青玄道长老脸一红:“胡说!老夫还有后手!”
“后手?”嬴月掩嘴轻笑,“道长怕是要悔棋了吧?”
被说中心事,青玄道长更窘,乾脆一推棋盘:“不下了不下了!这局不算!”
棋盘上的棋子被他一推,眼看就要散乱——
苏清南抬手,虚虚一按。
一股无形的力量笼罩棋盘,所有棋子纹丝不动。
青玄道长瞪眼:“你耍赖!”
“是道长要毁棋。”苏清南平静道。
嬴月见状,笑得更欢了。
她看向棋盘,仔细端详片刻,忽然伸手拈起一枚黑子,轻轻落在天元位。
“啪。”
清脆的落子声。
原本僵持的棋局,因这一子而骤然变化。
黑棋大势已成,白棋败局已定。
青玄道长目瞪口呆。
柳丝雨也愣住了。
这一手……妙到毫巔。
她自问棋艺不差,但绝想不到这一步。
嬴月却像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拍拍手,转头看向苏清南,笑吟吟地问:“王爷,梁王那件事……也是您早就谋划好的吧?”
苏清南看了她一眼,淡淡道:“一半一半。”
“一半一半?”嬴月歪头,“什么意思?”
“就如这棋盘。”苏清南指了指棋局,“我可以预测对手会下什么棋,但不能……完全掌控所有变数。”
他顿了顿,补充道:
“梁王之事,我確实布了局。但金令现世、萧定邦死在他地盘上……这些,是张阁老的手笔。”
嬴月恍然:“所以是您和张阁老……隔空联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