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平坦得令人绝望的光洁三角区。
没有一丝体毛,只有一道微微隆起的、粉嫩得如同刚剥壳虾肉般的细缝,安静地蛰伏在大腿根部的深处。
“不……这不可能……这他妈是谁在整我!”
陈默想要咆哮,想要跳起来砸碎眼前的一切,但发出的声音依旧是那种令人羞耻的甜腻尖叫。身体的动作更是因为重心的完全改变而彻底失控。
他刚试图把腿移到床边站起,上半身那两团巨大的累赘就带着惯性向前倾倒。
腰部的力量根本无法支撑这种失衡,整个人就像一个被玩坏的人偶,“啪”的一声重重摔在了地板上。
“疼……”
不仅仅是膝盖撞击地板的疼痛,更是胸前那两团软肉被挤压时产生的、一种诡异且尖锐的钝痛。
那种神经末梢过于丰富的痛感,甚至在疼痛之余夹杂着一丝仿佛是电流窜过的酥麻。
不是不想站起来,是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在悲鸣,抗议着那个属于男人的灵魂下达的粗暴指令。
那一瞬间,一股强烈的尿意,像是要在这个崩溃的临界点再加最后一根稻草般,汹涌而至。
膀胱肿胀得生疼。那是生理性的、不可抗拒的排泄欲望。对于这具陌生的女性躯体来说,似乎忍耐力也远低于原本的身体。
“该死……厕所……”
陈默顾不得思考这其中的诡异,求生的本能和不想尿床的羞耻感驱使着他动了起来。
他手脚并用,狼狈地在柔软的长绒地毯上爬行。
大腿相互摩擦时,那种肉贴肉的细腻触感让他感到一阵恶寒,而胸前悬挂两袋重物的感觉更是让他每呼吸一次都觉得是在负重前行。
冲进那间比他原来客厅还大的豪华浴室,面对那一面巨大的全身镜,陈默彻底死机了。
镜子里那个正一脸惊恐、披头散发却依然美得惊心动魄的银发少女,是谁?
那双眼睛,眼角微微下垂,带着天生的无辜与媚意,瞳孔居然是淡淡的琥珀色,像是最为昂贵的猫眼石。
嘴唇不点而朱,饱满得像是熟透的樱桃,正因为恐惧而微微张开,露出一小截红嫩的舌尖。
“开什么玩笑……这脸……这胸……”
尿意已经到达了极限。小腹那里传来阵阵痉挛,那是一种如果再不释放就要爆炸的紧迫感。
陈默下意识地按照二十五年的习惯,叉开双腿站在马桶前。
右手本能地伸向跨间,想要去掏出那个方便的“把柄”。
抓空了。
指尖触碰到的,只有真丝内裤那一层薄薄的阻隔,以及阻隔之下,那柔软湿热、富有弹性的软肉。
那一秒的空虚感,如同黑洞般吞噬了他的灵魂。
“在哪……我的……在哪……”
他在内裤边缘慌乱地摸索,试图找到即使是一点点残留的痕迹,但除了那一抹该死的平坦,什么都没有。
括约肌终于在极度的认知错乱中失守了。
“噗嗤……”
没有任何预警,温热的液体并非像他预想的那样向前画出一道弧线,而是遵循着也是唯一的重力法则,直接顺着大腿根部,毫无阻碍地倾泻而下。
“不!停下!给我停下!”
陈默惊恐地尖叫着,试图夹紧双腿来止住这羞耻的洪流。但这愚蠢的动作却造成了更严重的后果。
并没有被截断的水流,因为双腿的挤压而变成了四散飞溅的喷雾。
滚烫的尿液瞬间浸透了那条可怜的真丝内裤,粘腻地包裹住了整个私密三角区,然后顺着洁白的大腿内侧蜿蜒流淌,经过膝盖,滑过小腿,最终温热地积聚在脚踝,并在昂贵的大理石地砖上汇聚成一滩淡黄色的、昭示着他尊严彻底丧失的水渍。
一种前所未有的、深入骨髓的羞耻感,让陈默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是个男人啊。
哪怕送外卖被差评,哪怕被车撞飞,他也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像个控制不住大小便的婴儿一样,站着尿尿把自己弄得全身都是。
这具身体没有把柄……这具身体只能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