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残忍的现实,通过那一股股顺着大腿流淌的温热液体,无比清晰地刻进了他的神经里。
“呃……呜……”
镜子里的美少女,满脸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银色的发丝凌乱地粘在脸颊上。
她双腿并拢,颤抖着,胯下湿漉漉的一片,淡黄色的液体顺着那一双毫无瑕疵的美腿滴滴答答地落下。
这充满各种背德感的画面,淫靡到了极点,也绝望到了极点。
就在这时,浴室的门锁发出了清脆的“咔哒”声。
这细微的机械咬合声,在死寂的浴室里听起来无异于一道惊雷。
“谁?”
陈默猛地转身,脚底踩在自己的尿液上猛地一滑,整个人狼狈地向后仰去,双手胡乱挥舞,却只能无力地在空气中抓挠。
“啪”的一声,他一屁股跌坐在了那滩温热的水渍中。
“精彩,真是精彩。”
一个男人带着戏谑的掌声从门口传来。
迈克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深灰色条纹西装,那是意大利手工定制的高级货,每一根线条都透露着金钱与权力的味道。
他脸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整个人看起来斯文儒雅,如果忽略掉他眼中那种仿佛在看某种稀有宠物般的贪婪光芒的话。
他靠在门框上,手里拿着一份蓝色的文件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视线毫不避讳地扫过陈默那因为摔倒而大开的双腿,以及那一片狼藉的潮湿。
“看来我们的‘睡美人’即使醒了,也没学会怎么正确使用这具昂贵的新身体。”
迈克迈开步子,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而压抑的声响,一步步逼近,“还是说,你天生就喜欢这种暴露狂式的排泄方式?陈默先生?或者是……陈沫沫小姐?”
听到那个名字的瞬间,陈默全身的血液都要凝固了。
“你是谁……这到底是哪里?为什么我会变成这样?”
陈默试图大声质问,想要找回一点气势。
他想要站起来,但湿滑的地面和酸软的肢体让他根本无法动弹,只能保持着这种极其屈辱的鸭子坐姿势,仰视着这个不速之客。
而且,因为刚才的摔倒动作太大,那本来就摇摇欲坠的吊带睡裙一边肩带滑落,露出了左侧大半个浑圆硕白的半球,甚至那粉嫩的乳晕边缘都隐约可见。
迈克走到陈默面前,并没有伸手拉他一把,反而是蹲下身,视线与陈默平齐。那是猎食者的眼神。
“我是你的债主。也是这具身体的所有者。”
他在陈默颤抖的注视下,伸出一根带着薄茧的手指,沾了一点地板上的液体,放到鼻尖轻嗅了一下,脸上露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陶醉表情,“嗯……连排泄物都没有异味,看来那个德国医生说的‘全体质净化’并没有撒谎。这具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是为了取悦男人而生的。”
“变态!滚开!”
陈默感受到一股强烈的恶心感从胃里翻涌上来。他挥出手想要打开那只手,却被迈克轻易地在半空中截住。
那只大手如同铁钳一般死死扣住了陈默的手腕。
男性的力量与女性的柔弱在此刻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陈默感觉此刻的自己就像是一只被捏住了脖子的鸡仔,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法撼动对方分毫,反而在挣扎中让胸前的两团软肉剧烈晃动,视觉效果更是让人血脉喷张。
“别这么激动,我的小宠物。”
迈克用力一拉,将陈默整个人拖到了自己怀里,另一只手粗暴地捏住了陈默那精致得不像话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看着自己,“你出了严重的车祸。为了救你那条烂命,也为了赔偿我被你撞报废的法拉利……你知道那限量款的车多少钱吗?七千三百万。”
迈克的脸逼近,镜片后的眼睛里闪烁着冰冷的光,“你的旧身体成了烂泥,所以我好心地花大价钱给你换了个‘新家’。加上手术费、改造费和车辆赔偿,现在你欠我七千万。整整七千万。”
“七……千万……”
这离谱的数字,并不是单纯的数学概念,它更像是一把被烧红的烙铁,直接以此作为刑具,狠狠地烫在了陈默那尚且混乱的大脑皮层上。
作为一个跑一单五块钱、风里来雨里去的底层外卖员,这个天文数字意味着他即使从猴子进化成人的那一刻开始不吃不喝,哪怕把骨髓都抽出来卖了,也填不平这个冒着黑烟的深坑。
绝望,像是被灌了铅的水银,沉重且剧毒,顺着血管流遍全身。
“所以,听清楚了。”
迈克的声音低沉而优雅,像是在这充满异味和暧昧气息的浴室里拉响了一把大提琴,但旋律却是丧钟,“从现在这一秒开始,这具身体的每一寸娇嫩皮肤、每一滴从你眼眶或者别的什么洞里流出来的体液,甚至是你此时此刻每一次颤抖的呼吸,都是归属于我的、神圣不可侵犯的固定资产。”
陈默想要反驳,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像是破风箱一样的嘶嘶声。恐惧扼住了他的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