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克并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
那只骨节分明、带着昂贵腕表的大手,并没有急着进行下一步的侵略,而是像一个鉴赏家抚摸刚出土的易碎瓷器般,顺着陈默那修长得近乎妖异的脖颈线条,极其缓慢地向下滑动。
指腹上那带有男性特征的粗糙纹路,对于这具刚刚经过顶级改造、角质层薄如蝉翼的女性皮肤来说,简直就是最剧烈的砂纸打磨。
“啊……”
陈默下意识地想躲,但脊椎骨像是被抽走了一样根本使不上劲。
那只手所过之处,细腻的白色绒毛根根炸起,无数个战栗的疙瘩像是病毒一样在雪白的肌肤上迅速蔓延。
并不是单纯的厌恶。
甚至……根本不是厌恶。
那一瞬间,陈默惊恐地瞪大了那双湿润的琥珀色眼睛,瞳孔剧烈收缩。
因为当迈克温暖的指腹滑过颈动脉、在那突突跳动的血管上轻轻按压时,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电流,竟然顺着颈椎神经直接炸向了后脑勺。
那是快感。
是属于这具女性身体本能的、下贱的、对于雄性掌控者的臣服与迎合。
“怎么?还没被真正触碰,就已经开始发抖了?”
迈克似乎很满意手掌下那具躯体细微的痉挛。
他的手指继续向下,滑过精致如玉雕的锁骨,指甲盖有意无意地在那深陷的锁骨窝里刮蹭了一下,然后毫无阻碍地停留在那个因为受到惊吓而剧烈起伏、深邃不见底的乳沟中间。
这简单的动作,对于现在的陈默来说,无异于酷刑。
他感觉像是有无数只带着细微电流的蚂蚁,正顺着迈克的手指钻进他的毛孔,在那些他不熟悉的皮下脂肪层里疯狂爬行、啃噬。
心脏跳动的频率快得要从桑子里蹦出来,呼吸变得急促且滚烫,每一口吸入的空气都带着浴室里那混合了自己尿骚味和迈克身上古龙水的复杂味道,这种味道反而进一步催化了体内的某种化学反应。
最可怕的是下腹深处。
在那个原本应该只有肠道和膀胱的位置,此刻却多出了一个名为“子宫”的器官。
而现在,这个陌生的器官竟然因为胸口被异性触碰,而泛起了一股令人腰眼发酸、双腿发软的空虚感。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饿了三天的乞丐闻到了红烧肉的香气,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给我”。
“不应该是这样……我是陈默……我是个男人!我对男人没感觉!我想吐!”
陈默在脑海里疯狂地咆哮,试图用男性的理智去镇压这具身体的叛变。
但生物电信号的传递速度,远比他的意志要快。
“嘴这么硬,身体倒是很诚实嘛。”
迈克那双藏在金丝眼镜后的眼睛,敏锐地捕捉到了陈默瞳孔因情欲而被迫放大的瞬间,也听到了他呼吸中夹杂的那一丝渴望被填满的颤音。
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狞笑,不再玩弄那些前戏的把戏。
那只大手,毫无预兆地、带着一种暴虐的占有欲,直接向左侧偏移,五指张开,狠狠地复上了那个刚刚因为衣服滑落而暴露在湿冷空气中的左侧乳房。
“啊……不!”
陈默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尖叫,那声音里不仅有恐惧,更夹杂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期待被打破后的恐慌。
随即,他死死咬住了下嘴唇,直到尝到了铁锈般的血腥味。
太大了。那只大手太大了。
那是属于成年男性的手掌,轻易地就将那足有F罩杯的硕大乳球整个包裹在掌心之中。
掌心的热度透过极薄的皮肤,像烙铁一样直接烫在了敏感的乳腺组织上。
这具身体的乳房并不是仅仅由脂肪堆积而成,里面似乎布满了专门为了感受刺激而生的神经网络。
“手感不错。真的很难想象,这里面原本装着一个只会送外卖的粗糙灵魂。”
迈克并没有因为陈默的尖叫而停手,反而变本加厉。
他恶劣地收拢五指,用力抓揉着那团软肉,像是要在菜市场检验一块注水猪肉的弹性,将那原本圆润饱满的形状捏得变形、从指缝间溢出白腻的肉浪。
每一次用力的挤压,都让那团沉甸甸的脂肪在重力和外力的作用下剧烈晃动,发出轻微的又极其淫靡的“噗叽”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