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普通的疼痛。
那是痛感与快感以一比九的比例混合而成的烈性毒药。
“不要……放手……我是男人……我是男人啊……”
陈默在心里机械性地重复着这句话,试图在崩溃的边缘构建起最后一道名为“尊严”的心理防线。
我想起小雪,想起她单纯的笑脸,想起我想给她买金戒指的誓言。
我怎么能被一个男人摸这里?
我怎么能被这个男人亵渎?
然而,这具该死的身体根本听不懂“羞耻”二字。
随着迈克掌心的揉弄,那颗原本粉嫩柔软、隐藏在乳晕中央的肉粒,开始迅速对外界的侵略做出反应。
不仅仅是充血,而是一种渴望更多摩擦的硬化。
它像是一颗熟透的石榴籽,倔强而淫荡地挺立起来,死死地顶在迈克的手心,仿佛在乞求对方给予更多的关注。
“看看你这副样子。”
迈克凑近了一些,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陈默的耳廓上,“你的小女朋友如果看到她深爱的男朋友,现在正像一条母狗一样被我捏着奶子发浪,她会是什么表情?”
“不……不要提她……”
陈默痛苦地摇着头,眼泪随着摇晃甩落。
“那你就让它别硬啊。”
迈克冷笑一声,拇指对准了那颗已经挺立充血、硬得像小石子一样的乳头,指甲盖毫不留情地在那敏感至极的顶端用力一刮……
“恩……哼啊!!”
一道甜腻到几乎能拉出丝来的、充满了雌性能量的高亢娇吟,根本不受控制地从紧咬的牙关里泄露出来,那是完全放弃了抵抗、彻底沉沦于快感的悲鸣。
那声音充满了赤裸裸的发情味道,在这封闭的浴室里回荡,听得陈默自己都瞬间头皮发麻,恨不得当场咬舌自尽。
但这还不是最绝望的。
更可怕的崩塌,发生在下面。发生在双腿之间。
就在那声娇喘出口的瞬间,一股强烈的电流击穿了脊髓。
在那还因为刚才失禁而沾染着尿液、散发着淡淡骚味的私密处,那个原本他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的肉洞深处,像是决堤的大坝。
一股比尿液更加粘稠、更加滚烫、且带着明显拉丝感的透明液体,正疯狂地、不知羞耻地从那个肉洞里大量分泌出来。
那是一种名为“爱液”的东西。
是这具被黑市医生改造到极致的顶级女性肉体,对强大的异性触碰和言语羞辱做出的最直接、最下贱、也是最诚实的生理反馈。
“噗滋……咕啾……”
细微的水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那是大量的体液浸透了刚才已经被尿弄湿的丝绸内裤,将那两片肥美的阴唇死死糊住后,又因为肌肉的痉挛收缩而挤出来的声音。
那条原本冰冷的湿内裤,现在变得滚烫而滑腻。
混合着尿液和爱液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流淌,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堕落的泥泞感。
痒。
太痒了。
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瘙痒,仿佛有无数只手在里面抓挠,渴求着被什么粗大的东西狠狠贯穿、填满、摩擦止痒。
陈默绝望地感觉到,他的身体正在“欢迎”迈克。
他的灵魂想要杀了他,但他的肉体却想被他强奸。
“噢?看来根本不需要润滑剂了。”
迈克显然感觉到了手中这具躯体因为极度的快感和羞耻而在不停地剧烈颤抖,他甚至能闻到空气中那一抹突然变得浓郁起来的、充满了麝香味道的雌性荷尔蒙气息。
但他并没有任何怜悯,眼神中只有对于彻底驯服一匹烈马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