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松开了手。
就像是刚刚把玩完一件普通的、稍微有点湿手的商品一样,他站起身,嫌弃且随意地甩了甩手上并不存在的粘液。
失去了支撑的陈默,像是一滩烂泥,再次瘫软在冰冷且满是液体的地板上。
胸口因为缺氧而剧烈起伏,那两团硕大的豪乳随着呼吸颤动出令人眼晕的乳浪。
尤其是那颗刚刚被玩弄过的左侧乳头,此刻正红肿不堪、孤零零地挺立在空气中,顶端甚至还泛着晶莹的水光,像是一枚耻辱勋章,昭示着刚才那一分钟里发生的背德与堕落。
琥珀色的眼睛已经失去了焦距,只能呆呆地盯着天花板,嘴巴半张着,流出一丝晶莹的口水。
“现在的你,可比那个送外卖的陈默有价值多了。”
迈克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每一根手指,仿佛是在擦去什么细菌,“毕竟,那个陈默见到我也只会低头哈腰。而你,陈沫沫,你的身体知道该怎么讨好男人。”
他将擦完的手帕团成一团,随手扔在了陈默还在抽搐的大腿中间,精准地盖在了那一滩混合了尊严碎片的污渍上。
“把它擦干净。还有你自己。”
随着迈克那带着戏谑笑意的动作,那张薄薄的照片像是一片断了翅的蝴蝶,在空中划出一道惨白的弧线,最终轻飘飘地落在了一片狼藉的地砖上。
照片的边角,贪婪地吸附着地砖上那尚未干涸的、带着陈默体温与羞耻气味的淡黄色液体。
那上面印着的人,是虞小雪。
背景是灰暗且拥挤的城南派出布告栏前。
照片里的女孩裹着那件已经起球的廉价米色工装外套,原本总是打理得柔顺发亮的黑发此刻凌乱地贴在脸颊旁,被汗水或是泪水濡湿。
她正侧着身子,手里紧紧攥着一沓寻人启事,眼眶红肿得像两颗核桃,神情是一种混杂了绝望与希冀的、令人心碎的茫然。
透过高像素的镜头,甚至能看清她因为过度焦虑而干裂起皮的嘴唇,以及那被寒风吹得通红的鼻尖。
“小雪……”
看到那张脸的瞬间,陈默感觉心脏仿佛被一只布满倒刺的大手很狠攥住,随后猛烈收缩。
原本因为药物改造和刚才的性羞辱而变得迟钝混沌的大脑,像是被泼了一桶冰水,骤然清醒。
那是他的女孩。
是他曾在出租屋漏雨的夜晚,抱着发誓要让她住上大房子、永远不再流泪的初恋。
“这张抓拍无论什么时候看,都透着一股令人心动的破碎感,不是吗?”
迈克慢条斯理地整理着他那并没有丝毫乱褶的西装袖口,指尖轻轻弹去并不存在的灰尘,语气轻描淡写得仿佛在谈论天气,“她在满世界找你。那个傻姑娘,甚至跑去了市局门口下跪,就为了求那帮警察哪怕调一个监控看看。她天真地以为,你只是遭遇了什么意外不幸失踪了。”
迈克停顿了一下,视线带着恶毒的温度,扫过陈默那此时正瘫坐在尿液中、白皙大腿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的狼狈模样。
“如果让她知道,她那个正直、坚强、为了送外卖在大雨里奔波的男朋友,其实并没有‘失踪’,而是变成了这副模样……”
迈克蹲下身,伸出一根手指,极具侮辱性地挑起了陈默脸颊旁的一缕银发,“变成了一个拥有F罩杯、只要被男人稍微碰一下奶子就会发浪喷水的……尤物。你猜,她的表情会变得多么精彩?”
“别说……求你别说了……”
巨大的恐惧与羞耻感像是一条毒蛇,顺着脊椎盘旋而上。陈默想要捂住耳朵,但双臂酸软得根本抬不起来。
“只有十分钟。”
迈克看了看手腕上那块价值连城的百达翡丽,指针跳动的声音在死寂的浴室里清晰可闻,“如果你不想让你那个正在满大街像个疯子一样找你的小初恋被我不小心‘请’进这间浴室,让你亲眼看着她在你刚才坐过的这滩尿上爬行的话……那就把你下面那张贪吃的、还在流着淫水的小嘴洗干净。”
他站起身,一脚踢开了脚边的脏衣篓,露出下面早已准备好的一套衣物。
“穿上我给你准备好的‘工作服’。记住,现在的虞小雪是‘人’,是有尊严的女性。而你……”
迈克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起,闪烁着捕食者特有的寒光,“你只是我账面上七千万坏账的抵押品。一件只要张开腿就能生钱的血肉容器。”
“不……别动她……迈克!我知道你是个生意人……”
陈默顾不得身上那令人作呕的粘腻感,他手脚并用地在地板上爬行着,在那滩属于自己的排泄物中拖拽出长长的痕迹。
膝盖摩擦过坚硬的大理石,娇嫩的皮肤瞬间传来的火辣刺痛,但他丝毫没有停下。
他像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流浪狗,卑微地伸手抓住了迈克那昂贵的西裤裤脚。
“我求求你,别动她……只要你不碰她,让我做什么都行……我是男人,我真的是男人……但我会学的,我会学怎么赚钱……”
语无伦次的哀求,配合着那张绝美且梨花带雨的脸庞,构成了极具反差的背德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