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没有说话。
铁木真站起来,走到帐篷后面,拿出一个皮囊。
皮囊很小,用绳子系着口。
他把皮囊扔给林白。
“拿着。”
林白接过皮囊,打开。
里面是一卷羊皮,羊皮上写满了字。
是汉字,写得很潦草,但能看清。
“这是什么?”他问。
“你要的内功心法。”铁木真说。
林白愣了一下。
“你说草原上没有。”
“草原上没有。但汉人有。”铁木真坐下来,又倒了一碗酒,“十几年前,我抓了一个汉人。”
“他是金国的官,会武功。”
“他死之前,把这个留下来了。”
林白看着手里的羊皮。
字迹很旧,有些地方已经模糊了。
他看了一会儿,认出几个字——“全真”,“心法”,“吐纳”。
“全真教的心法?”他问。
“不知道。”铁木真说,“我不懂汉人的字。”
“他写下来,我留着。没用。”
林白把羊皮卷起来,塞进皮囊里,系好。
“谢谢。”
铁木真笑了。
“不用谢我。”
“谢我女儿。”
“是她求我给你的。”
林白看着他。
“她昨天来找我,”铁木真说,“跪在我面前,说你要走,说你需要这个。”
“她说她愿意嫁人,嫁给那个部落首领的儿子,只要我把这个东西给你。”
林白的手停在皮囊上。
铁木真看着他。
“你知道她说什么吗?她说,‘爹,我这辈子只求你这一件事。’”
林白沉默了很久。
“她不应该。”
“她应该不应该,是她的事。”铁木真站起来,走到林白面前,“你拿了东西就走。”
“别让她看见你。”
林白站起来,把皮囊挂在腰间。
他走到帐篷口,停下来,回头看着铁木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