肛塞在滑动的瞬间顶进了更深的位置,后穴的刺激和前穴的震动同时爆发,她咬着口球发出了呜呜的声音——两声,短促的,压抑到了嗓子最底层的呻吟。
她的穴道也在出水,精灵的体液带着微微的荧光,淌在大腿上像一道浅浅的光痕。
耳尖红得要烧起来了。
两个人侧躺在这张床上面对面。
一个已经被快感冲刷得只剩下呼吸的本能,一个还在拼着最后的意志力维持着战士的体面——但身体都在不受控地痉挛,大腿内侧都淌着止不住的水。
假阳具没有停。
它不知疲倦。不需要休息。不会因为猎物已经高潮了就心软放慢节奏。
嗡嗡嗡嗡嗡——
一整天。
……
夜晚的时候,一切安静了下来。
假阳具的震动停了。同时,两个人嘴里的口球也无声地消融了,暗金色的球体化作流光缩回了项圈的纹路中。
艾莉西亚侧躺在被汗水和淫液浸透的床单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嘴巴终于自由了。舌头在口腔里活动了一下,口水多得来不及吞。
她花了很长时间才重新找到思考的能力。
这一天被多少次高潮碾过去的,她记不清了。
到后来连高潮本身都变成了一种痛苦——身体已经敏感到了不能再敏感的程度,阴蒂充血肿胀到碰一下就是灭顶的刺激,阴道内壁痉挛得发酸发痛,小腹的淫纹跳了一天,灼烧感从纹路沿着神经爬到脊椎。
后穴被肛塞撑了一整天,括约肌已经分不清什么叫正常什么叫异物了。
月光从窗口照进来。
伊芙琳在她对面,同样侧躺着,同样喘着粗气。
银绿色的长发散乱地贴在脸颊上,汗水把额前的碎发粘成了一绺一绺。
她的眼睛在月光下亮得吓人——翠金色的虹膜像含着碎金子,瞳孔放大了很多。
精灵的脸上看不出太多表情。但那双耳朵还是红的,血色缓缓从尖端往下退,退得很慢。
两个人在月光里对视了片刻。
“……你还好吗?”艾莉西亚先开口了。嗓子哑得厉害。
伊芙琳沉默了一会儿。
“还活着。”她说。声音比艾莉西亚的好一些,但也带着一整天没说话的沉涩。
又沉默了一会。
“……你叫什么来着?”
“艾莉西亚。”
“艾莉西亚。”伊芙琳念了一遍她的名字,“你是人类?”
“嗯。”
“公主?”
“……嗯。”
“你们人类的公主,都是这个待遇?”伊芙琳偏了偏头,视线扫过艾莉西亚身上的拘束。
艾莉西亚哑然。一秒之后她忍不住笑了——嘴角先翘起来,然后牵动了嘴唇上的干涸的口水痕迹。
“当然不是。”
“那就好。我以为人类文明千年间退化了。”
艾莉西亚又笑了。这次笑出了声,虽然声音沙沙的很难听。
然后她们聊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