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玩个锤子?
张老似乎早料到有此一遭,老神在在地捋了捋鬍鬚,目光投向京海方向,慢悠悠开口:
“小子,你怎么说?”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聚焦在姬左道身上。
有紧张的,有不服的,有等著看戏的。
姬左道正翘著二郎腿,跟柳明分零食呢,闻言抬起头,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森森的牙齿,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
“行唄——”
他拖长了调子,语气混不吝,还带著点的痞气。
“既然各位同僚这么说了,那这场,就不让狗爷欺负小朋友了。”
姬左道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脖颈,骨节发出“咔吧”几声脆响。
他走到场中,扫了一圈那些不服的调查员,笑容越发囂张,眼底却透著一股子跃跃欲试的凶光。
“打架是爷的天赋,可这审讯……嘿,巧了,也是爷的爱好。”
“手拿把掐啦,让让他们也无妨。”
声音不高,却透著一股子理所当然的篤定。
“好小子,够囂张!”
张老非但没生气,反而哈哈大笑,眼中欣赏之色更浓。
他就喜欢京海这帮娃娃身上这股子劲儿!
不藏著掖著,不假模假式,囂张得理直气壮,狂妄得坦坦荡荡。
其他分局的调查员见状,虽然心里还是有点嘀咕,但京海愿意让步,已经是意外之喜了。再得寸进尺,就显得小家子气了。
得了便宜,自然不再多话。
很快,第二场文斗正式开始。
裁判点燃了一炷细细的线香,青烟裊裊升起。
“第一组,准备。”
吕见深吸一口气,拿著手里刚发下来的、关於分配给自己那名囚犯的简要资料,大脑飞速运转。
这囚犯是个盗墓贼,疑似与几起古墓失窃、阴物外流的案子有关,嘴挺硬,之前初审时啥也没撬出来。
该怎么突破呢?威逼?利诱?诈他?还是从侧面试探……
他一边快速瀏览资料一边下意识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不远处同样站在一名囚犯面前的姬左道。
想看看这个囂张得没边儿的傢伙,到底有什么审讯高招。
结果这一看,吕见愣住了。
只见姬左道接过资料后,只隨意扫了两眼,撇了撇嘴,然后——
手腕一抖,直接把那叠写得密密麻麻的纸张,隨手往地上一撇。
纸张飘散,如同秋风扫落叶。
吕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