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酒窝，又露出来了。
“你这人，”她说，“真行。”
慕绛思也笑了。
“行就行吧。”
两人坐在井边，看着天慢慢暗下来。
太阳落山了，月亮升起来。
沈攸宁忽然开口。
“慕绛思。”
“嗯？”
“谢谢你。”
慕绛思看着她。
月光照在沈攸宁脸上，照在她没什么表情但此刻有点软的眼睛上。
“不客气。”慕绛思说。
*
那天晚上，慕绛思回到府里，已经很晚了。
阿碧在门口等着，看见她回来，松了口气。
“殿下您可算回来了！太后派人来了，等了一个时辰了。”
慕绛思心里一紧。
“人呢？”
“在花厅候着。”
慕绛思快步往花厅走。
花厅里坐着一个老嬷嬷，是太后身边的老人，姓方，从小看着慕绛思长大的。
“方嬷嬷。”慕绛思走进去，“让您久等了。”
方嬷嬷站起来，福了福身。
“殿下客气了。”她说，“太后让老身来问问，殿下这几日可好？”
慕绛思心里有数了。
太后这是派自己最信任的人来打听的。
“挺好的。”她说，“劳母后挂念。”
方嬷嬷看着她，目光慈祥。
“殿下，”她说，“太后是老身的旧主，老身从小看着殿下长大，有些话，不知当说不当说。”
慕绛思沉默了一下。
“您说。”
方嬷嬷叹了口气。
“殿下最近，往西市跑得勤了。”
慕绛思没说话。
“太后知道。”方嬷嬷说，“她什么都知道。她没拦着，是因为她信殿下。”
她顿了顿。
“但她担心。”
慕绛思看着她。
“担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