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兰亭带来的消息，慕绛思消化了三天。
“那扇门又开了。”
这句话在她脑子里转来转去，转得她睡不好觉。
不是怕。
是——她在等沈攸宁的消息。
三天前，谢兰亭说完那句话就走了，走之前留了个地址，说“想好了可以来找我”。
慕绛思没去找他。
她去了同仁堂。
沈攸宁站在柜台后面，正在给人抓药。看见她进来，眼神动了一下，但手没停。
慕绛思在旁边等着。
等那人走了，沈攸宁才开口:
“又来了？”
“嗯。”
“有事？”
慕绛思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
“谢兰亭来找过我。”
沈攸宁的眉头动了一下。
“谁？”
“沈攸之的朋友。”慕绛思说，“他说，那扇门又开了。”
沈攸宁的手顿了一下。
然后她放下药秤，看着慕绛思。
“你信？”
“不知道。”慕绛思说，“但我想去看看。”
沈攸宁没说话。
慕绛思继续说：“他说他知道一个地方，那里有人知道‘门’的秘密。我想去，但不想一个人去。”
她看着沈攸宁。
“你愿意一起吗？”
沈攸宁沉默了很久。
久到旁边的老头都忍不住抬头看了她们一眼。
然后她开口了。
“什么时候？”
慕绛思的心跳了一下。
“你愿意？”
沈攸宁看着她。
“你来找我，”她说，“不就是想让我愿意吗？”
慕绛思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是。”
“那还问什么？”
慕绛思笑得更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