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攸宁看着她那个傻样,嘴角动了一下。
那个酒窝,又露出来了。
*
三天后,她们按地址找到了谢兰亭说的那个地方。
城东,一条僻静的巷子,巷子尽头有一座小院。
门虚掩着。
慕绛思敲了敲门。
没人应。
她推开门,走进去。
院子里坐着一个人。
不是谢兰亭。
是一个老太太,头发全白了,佝偻着腰,坐在一张竹椅上晒太阳。
听见脚步声,她慢慢转过头。
那双眼睛混浊,但看向她们的时候,忽然亮了一下。
“来了?”她的声音沙哑,像很久没开口说过话,“等你们很久了。”
慕绛思和沈攸宁对视一眼。
“您等我们?”慕绛思问。
老太太没回答。她只是看着她们,看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
那个笑容很奇怪。不是慈祥,不是和善,而是一种——了然。
“两扇门,”她说,“两个人。终于等到了。”
她慢慢站起来,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往屋里走。
“跟我来。”
两人跟着她进去。
屋里很暗,只有一扇窗,透进来一点光。老太太让她们坐下,自己也在对面坐下。
“谢家小子跟我说了你们的事。”她开口,“他说你们进过门,出来过,还想再进。”
慕绛思点头。
老太太看着她,又看看沈攸宁。
“你们知道,那是什么门吗?”
两人摇头。
老太太沉默了一会儿。
“那是‘更门’。”她说,“换更的‘更’,更改的‘更’,打更的‘更’。”
她顿了顿。
“进了那扇门,你们就不再是你们了。”
慕绛思皱眉。
“什么意思?”
老太太没解释。她从袖子里摸出一样东西,放在桌上。
是一块木牌。巴掌大小,上面刻着一个字:
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