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沉默了很久。
久到慕绛思以为她不会回答了。
然后她开口了。
“她叫沈念。”她说，“是攸宁的祖母。”
慕绛思的呼吸停了一瞬。
沈攸宁的祖母？
那个制造了这座城的人？
“她……”慕绛思开口，“她还活着吗？”
那个人摇头。
“死了。”她说，“死了很多年了。但她的执念还在，困住了这座城，困住了所有人。”
她看着慕绛思。
“包括我和攸宁的娘。”
慕绛思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攸宁的娘？”她说，“您不就是……”
那个人笑了。
“我不是。”她说，“我是阿月。攸宁的娘是另一个人。”
她站起来，走到柜子边，从里面拿出一样东西。
是一块玉佩。
和沈攸宁那块一模一样。背面刻着两个字：
两世
“这是她的。”那个人说，“她留在我这儿，让我交给来找她的人。”
她把玉佩递给慕绛思。
慕绛思接过来，看着那两个字。
两世。
不是两世门，是两世。
“她……”慕绛思问，“她在哪儿？”
那个人看着她。
“在等你。”她说，“也在等她女儿。”
她转身，走到门口，指着远处。
“看见那座山了吗？”
慕绛思看过去。远处确实有一座山，不高，但很清晰，立在城的那一头。
“她在山顶。”那个人说，“等了很久了。”
慕绛思看着那座山，又看看手里的玉佩。
“她为什么不等攸宁来？”
那个人沉默了一会儿。
“因为她出不来。”她说，“那座山是第九层。进了第九层的人，出不来。”
她回头，看着慕绛思。
“但你可以进去。”
慕绛思看着她。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