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我们?”
书言点头。
“你们还会进那些门,对吗?”
两人沉默。
书言看着她们。
“让我一起。”她说,“我也想帮别人。像那个老人帮我一样。”
她顿了顿。
“让我也做一次,记得的人。”
慕绛思看着她。
看着那双眼睛里的光。
然后她点头。
“好。”
*
书言在沈攸宁的小院里住下了。
她睡地铺,和慕绛思换着来。
第一天晚上,三个人挤在一间小屋里。
床太小,睡不下三个。沈攸宁和慕绛思睡床,书言睡地铺。
“你习惯吗?”沈攸宁问。
书言想了想。
“习惯。”她说,“那个地方,没有床。只有书架。我睡了不知道多少年。”
她顿了顿。
“有地铺睡,已经很好了。”
慕绛思看着她,心里有点酸。
一个在藏书楼里找了不知多少年的人。
一个终于出来的人。
一个说要“做记得的人”的人。
她忽然想起那个老人的话。
“记得的人,最苦。”
书言知道吗?
知道记得有多苦吗?
也许知道。
也许正因为知道,才选择记得。
*
第二天,慕绛思带书言去见太后。
太后看见她,愣了一下。
“这位是……”
“她叫书言。”慕绛思说,“是……新认识的朋友。”
太后打量着书言。
书言穿着沈攸宁的旧衣裳,洗得干干净净的,头发也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