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那儿，有点局促。
但眼睛很亮。
太后看了她一会儿，忽然笑了。
“也是个苦命的孩子吧？”
书言愣住了。
“您怎么知道？”
太后叹了口气。
“哀家活了这么多年，什么看不出来？”
她招招手。
“过来坐。”
书言走过去，在太后身边坐下。
太后握着她的手，看了很久。
然后她开口了。
“以后常来。”她说，“哀家这儿，缺人说话。”
书言的眼睛，忽然红了。
*
从宫里出来，三个人走在街上。
“太后人真好。”书言说。
慕绛思点头。
“她是很好。”
书言沉默了一会儿。
“我娘，”她说，“也这么好。”
慕绛思转头看她。
“你娘？”
书言点头。
“她在我很小的时候就走了。我只记得她笑的样子。”
她顿了顿。
“后来进了那个地方，我把她忘了。”
“现在想起来了。”
她笑了。
那个笑容很淡，但很暖。
“真好。”
*
那天晚上，三个人又坐在井边。
月亮很圆。
“书言。”
“嗯？”
“你在那个地方，还见过什么人？”
书思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