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了。我活着。”
“我不甘心。”
他抬起头，看着她们。
“所以我把自己的执念，分成了很多份。每一份，变成一个门。每一个门里，都有一个故事。”
“那些故事，都是我和她。”
“只是换了很多种方式。”
“有的成了皇帝和公主，有的成了等门的人和画里的人，有的成了守书人和书魂——”
他顿了顿。
“但不管怎么换，结局都一样。”
“爱而不得。”
*
慕绛思听着，心里翻涌着无数情绪。
爱而不得。
所以那些故事，那些门，那些人——
都是他和阿月的投影？
那个灭了公主全家的皇帝，是他？
那个等了一辈子的人，也是他？
那个守了十万本书的书魂，还是他？
“您……”她开口，声音有点抖，“活了多久？”
沈念想了想。
“不知道。”他说，“很久了。久到忘了时间。”
他看着她们。
“但我知道，我等的人，快来了。”
他指着慕绛思。
“你，身上有我的影子。”
又指着沈攸宁。
“你，身上有阿月的影子。”
他又笑了。
“你们就是我们要找的人。”
*
沉默。
很长很长的沉默。
然后沈攸宁开口了。
“您说的‘我们’，”她问，“包括阿月？”
沈念点头。
“她在等我。”他说，“也在等你们。”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
指着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