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儿,有一扇门。”
慕绛思看过去。
远处,确实有一扇门。
很大的门,石头的,刻满了花纹。
和之前在“两世之间”门口看见的那扇一模一样。
“推开那扇门,”沈念说,“就能见到阿月。”
他回头,看着她们。
“但推开之前,你们要帮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
沈念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开口了。
“帮我找到,”他说,“我和阿月的故事里,唯一不一样的那一次。”
*
慕绛思愣住了。
唯一不一样的那一次?
“什么意思?”
沈念走回来,在她们对面坐下。
“我活了两辈子。”他说,“第一辈子,是我自己的。第二辈子,我把自己分成了很多份,活进了那些门里。”
“每一份,都是一段人生。”
“每一段人生,都是我和阿月。”
“但不管怎么活,结局都一样——她死,我活。我等,她不来。”
他顿了顿。
“可是,有一个门里,结局不一样。”
他看着她们。
“那个门里,她活了。我死了。”
“她等了我一辈子。”
慕绛思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她活了。我死了。
她等了一辈子。
“那个门,”沈攸宁问,“是哪个?”
沈念摇头。
“我不知道。”他说,“我活了太多辈子了。记不清了。”
他指着远处那扇门。
“但那扇门里,有答案。”
“推开它之前,你们要先找到那个不一样的故事。”
“找到了,门才会开。”
“找不到——”
他没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