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两人都明白。
找不到,就永远见不到阿月。
永远解不开这个结。
*
“怎么找?”慕绛思问。
沈念站起来,走到墙边。
墙上,挂着很多幅画。
一幅一幅,密密麻麻。
他指着第一幅。
“这是‘待君归’。”他说,“那个老妇人,是我。等的人,是她。”
第二幅。
“这是‘更’。那个老人,是我。等的人,还是她。”
第三幅。
“这是‘长恨’。那个皇帝,是我。公主,是她。”
第四幅。
“这是‘无界’。那个等门的人,是我。门里的人,是她。”
第五幅。
“这是‘无字’。那个守书人,是我。书魂,是她。”
他一路指过去。
每一幅画,都是她们见过的故事。
每一幅画里,都有两个人。
一个是他,一个是阿月。
但每一幅画里,阿月都是死的那个。
他都是等的那个。
“您说有一个不一样的,”沈攸宁问,“是哪一幅?”
沈念摇头。
“我不知道。”他说,“但你们可以找。”
他指着那些画。
“这些,都是我的记忆。你们可以走进去,一个一个看。”
“看到了不一样的,就出来。”
“告诉我。”
他顿了顿。
“然后,门就会开。”
*
慕绛思和沈攸宁对视一眼。
走进画里?
一个一个看?
“一共有多少幅?”慕绛思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