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人面前不苟言笑一脸正气地徐勇冬此时却一脸疲惫站在家门口,迟迟不愿开门进去,正犹豫着,突感下体一阵剧痛,痛得徐勇冬弯腰扶着墙,大口喘着粗气。
房门打开,阮毓走出来,俏脸如霜,喝道:“在门口干嘛不进来?是不是主人安排的任务没做好?”右手拿着遥控器,作势又要按。
徐勇冬连忙说道:“别…别按了,我…我…任务完成了…”
阮毓哼了一声,转身回家,寒着脸峭立在客厅中间,与姐姐阮敏相比,阮毓身材更修长纤细足有175,腿更长,腰更细,胸虽没姐姐那么大,却挺拔上翘胸型完美。
此时她只一件轻纱披身,火红着的细高跟鞋,凸凹有致的身材朦胧可见,肚大如怀胎十月,一个肛钩钩住屁眼又向上与黑长直的马尾辫绑在一起,双乳头的穿环用一根金链相连,又向上锁在脖子项圈上,“一级贱畜阮毓,slaveofHAO”和二维码等纹身因为高高涨起的小腹显得更加狰狞。
徐勇冬有点心疼的看着老婆,虎目含泪,颤抖着说道:“毓毓,你…你怎么灌肠灌了这么多?”
两人居住的这个三室两厅的房子,与普通人家的摆饰完全不同,偌大的客厅里没有沙发、茶几、桌椅等家具,有的是各种类型的令人胆战心惊的束缚架,固定在房顶和墙壁上的各种绳索和钩子,刑具架上的花样繁多的调教工具,还有靠墙的三个狗笼子;三个卧室分别在门上写着“主人御用”,“幼畜培育”,“家庭体验”;整个房子内布满了摄像头,全方面无死角的监视着任何一个角落;墙上挂着一个足有80寸的大电视。
徐勇冬环视四周只见客厅里铺满了白纸,很多白纸上已经写满了毛笔字,知道老婆在练习所谓的“妙笔生花”,也就是用穴夹毛笔写字。
阮毓不答他的话,继续冷着脸说道:“脱光,跪下!”
徐勇冬内心一惨,自己堂堂八尺男儿,却被一个小毛孩玩弄,可面对妻子却只能服从,脱光衣服跪在妻子面前。
阮毓伸出玉足轻轻摆弄着丈夫带着龟头锁的鸡巴,冷笑道:“主人恩赐的这个龟头锁,自带放电和定位功能,你的一举一动主人都尽在掌握,不要耍花招!我问你,计划现在进行的怎么样了?李军和陈芳芳现在怎么样了?”
徐勇冬说道:“我按照计划把两人都抓住了,然后张浩…那个…主人分别派曹冰和阮敏各自接走了李军和陈芳芳,后面的情况我就不知道了。”
听到这话,阮毓面色稍缓,沉吟道:“既然主人把二人都拿下了,那应该都没啥问题了,我们的任务也已经完成了,静候主人下一步的吩咐了。”
就在这时,一个穿一身粉嘟嘟的小裙子,粉琢玉砌的小女孩,蹦蹦跳跳地跑了出来,奶声奶气地说道:“妈妈,妈妈,我联系好了,你看看。”说着把手中的假鸡巴固定在地上,跪趴下来,伸出小小的舌头呲溜呲溜地认真舔舐,舔了一会,又坐下来伸出穿着可爱白丝袜的小脚认真的夹住假鸡巴,上下套弄。
阮毓认真地看着女儿的动作,不时的蹲下来给女儿纠正,嘴上还叮嘱道:“小糯米,妈妈告诉你,动作很重要,眼神和神态也很重要,你现在的眼神就不够虔诚,对对对,眼神再迷离一点,很好,就这样,女儿真乖!”
徐勇冬看着宝贝女儿被当作狗一样调教,再也忍不住,说道:“你……你自己堕落就算了,为什么要把女儿也拉下水,她才六岁啊!你还…。。还是个妈妈吗!”
阮毓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盯着他,说道:“主人的幼畜培育计划还在摸索中,而小糯米就是第一个试验品,我要以此制定出完整的培育章程,为接下来主人大规模培育幼畜打好基础!这是主人赋予我的光荣任务,我…。我一定…。。一定要做好,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能阻挡,我一定要完成这个任务!”说到最后,阮毓语言急促,神情激动,又对丈夫说道:“离婚协议书就摆在那里,你随时可以签,我不拦着你!”
徐勇冬嘴唇颤抖,悲哀地萎顿在地,呜呜痛哭,突然又一骨碌跪好,砰砰砰连连磕头,亲吻着妻子的脚,哭喊道:“我不离婚,我不离婚,我配合你,我无条件配合支持你!求你了,不要和我离婚!”
“不离婚可以,但我说过,这种大逆不道的话我不想再听!”阮毓说道,“鉴于你又说出这种大逆不道地话,今天的家庭时间取消了,你现在就去笼子里,这是惩罚!”
这时小糯米突然也跪倒在妈妈面前,求情道:“妈妈妈妈,爸爸他知道错了,你原谅他吧!”
看着女儿哀求的小脸,软下来心来,叹了一口气,说道:“好吧,下次再犯加倍惩罚。”抬头看了看时间,“六点了,今天家庭时间照旧吧。”说完走进了“家庭体验”房间,徐勇冬连忙抱起女儿一起走了进去。
房间内别有洞天,这是一个标准的三口温馨之家,房间被隔成了一室一厅一厨一卫的标准布局,布置紧凑而温馨,墙上挂满了两人的结婚照和一家三口的幸福照片,与房间外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一进房间,阮毓似乎瞬间像换了一个人,她重新穿上宽松舒适的家居服,寒霜冰雪地面孔此时笑颜如花,对丈夫女儿笑道:“你们稍等一下,饭菜马上做好了,你们爷俩先看会儿电视!”
徐勇冬悲哀地看着此时仿佛是贤妻良母的妻子,每天的晚上6点到9点是所谓的家庭时间,这段时间一家三口会进入这个“家中之家”,各自扮演好自己的角色,在这里阮毓对女儿疼爱对丈夫嘘寒问暖,是相夫教子的好妻子好妈妈,但是徐勇冬知道这并不是阮毓良心发现,利用这难得的时间对丈夫和女儿的补偿和慰藉,而是她在故意增加自己的代入感,时刻提醒自己是一个出轨的妻子,从而在面对张浩调教时保持足够的羞耻感,而这羞耻感能让张浩给刺激,更有征服欲,说白了,还是在服务张浩。
这这里,一家三口,吃饭聊天看电视,其乐融融,温馨和睦,快乐地时间很快过去,九点到了。
阮毓脸色顺便变冷,说道:“家庭体验的时间到了!”然后不由分说地把丈夫女儿全部赶出去,锁好房门,指着墙边的狗笼子,“进去吧!”
堂堂男子汉晚上睡觉只能睡在狗笼子里,徐勇冬无奈地爬进去,眼见阮毓给他在外面锁好,然后把女儿也锁进笼子,最后自己爬进另一个笼子。
就在这时,挂在墙上的电视突然亮起,是黄雅茹打来了视频电话,“毓畜,主人召唤,现在迅速到阮敏家!”
阮毓连忙回道:“毓畜遵命!”
阮毓以最快速度穿戴整齐,驱车直奔姐姐阮敏家。
跪爬进去,大声说道:“启禀主人,贱畜阮毓奉命赶到,请主人吩咐!”张浩坐在客厅沙发上正闭目养神,牛翠翠站在后面用丰乳给他做头部按摩,黄雅茹依偎在张浩怀里,姐姐阮敏、姐夫陈天明正附身跪在张浩脚前。
阮敏目瞪口呆地看着妹妹突然推门进来,又看到妹妹行云流水地脱光所有衣服并跪倒在地,又看到她身上的纹身,显然她也已经被驯服了,突然脑中一闪,难以置信地指着妹妹说道:“毓毓,你…。你就是排行榜第一名?”
阮毓却跪伏在地一动不动,对姐姐的发问充耳不闻,两姐妹已经很久不见了,没想到再一次见面是赤裸共跪在地的场景。
张浩点点头,对阮敏说道:“不错,你妹妹排名第一,她入门比你还晚,却凭借着自身天赋和努力,进步神速,你要多向妹妹学习啊!”又对阮毓说道:“计划进行的非常顺利,李军这个小王八已经被顺利驯服了,没想到他是个软蛋,为他准备的十大酷刑还没用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