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山縹緲峰。”李惊野眼神平静,声音也很平静。
“原是隱世门派,何某见识了。”何太冲一伸手,当即有弟子將自己的佩剑递上。
他握紧长剑,看向班淑嫻:“夫人,共同对敌。”
班淑嫻虽然暴虐恶毒,但是不傻,相反,她看得明白,能在一招之內將何太冲兵刃夺走,绝对是顶尖高手。她神色凝重迈步出来,持剑在手。
两人相隔三步,一人阳剑指天,一人阴剑指地,两仪剑法起手式已使出。
李惊野提著何太冲那把剑,淡淡说道:“闻听贵派两仪剑法双剑合璧,威力无穷,在下正要领教。”
他话音未落,两人已飞身而来,剑光霍霍,一指眉心,一指咽喉。
李惊野也不躲避,轻描淡写手腕一转,长剑左右一摇,叮叮两声,便將二人长剑弹开。
但两仪剑法不愧是崑崙镇派绝学,二人剑被弹开,立时收势变招,连绵剑光飞闪,唰唰唰连环刺出,直朝李惊野胸腹。
李惊野朝右踏出半步,舒臂一送,剑光潜闪,將二人合攻长剑再次击开。
交手两招,何太冲、班淑嫻已被李惊野剑上內劲激得手臂酸麻,顿时心惊肉跳。
何太冲更背后一片冷汗,不由得使出十二分精神,喝道:“夫人,不可保留,否则我二人必败无疑。”
两人之剑越使越快,越使越繁,眾人便只见场中身影交叠难辨,剑光纷闪刺眼。而那道青衫身影,却只单手持剑,每一剑出,便迫得二人剑光一散,手忙脚乱。
倏地,李惊野手腕连抖,长剑光穿林隙般妙到绝伦,点中何太冲手腕神门,再一剑点中剑柄,何太冲手中长剑再次脱手。
“啊”的一声,何太冲惊骇大叫。
“救师父!”周围何太冲、班淑嫻的亲传弟子一见势头不对,纷纷拔剑跃入战圈。
“卑鄙!”小昭一声娇叱,拔出短刃。
“昭妹莫急。”
李惊野臂转剑盘,手中剑卷著那被击飞的长剑一转,那剑竟旋作一轮青幽涡光,挟著森森寒芒,在眾弟子身周一掠而过。
叮叮叮叮叮,金铁交击连成一片。
崑崙弟子顿时惨呼连片,人仰马翻。
“恶贼你敢?”班淑嫻持剑来救,岂料那剑轮涡光竟然迴旋而来,她惊觉身后动静,骇然变色,只来得及回身一刺,立时被那旋光震得手腕巨颤,气血翻涌,连忙撒手,朝一侧飞扑。
李惊野似閒庭信步,舒臂探剑,朝飞转的剑轮中心一点。
嗡!剑轮急转,从班淑嫻后背掠过,腾起一道血雾。那剑轮携著清月一样的寒芒,去势犹未止,檐下几个大水缸顿时炸开,激起漫天水幕。
说来话长,自何太冲失剑,崑崙弟子加入战团,到惨叫成片,班淑嫻长剑脱手,仓皇躲避,不过几个呼吸。
而眼下,已是漫天水幕,似瓢泼大雨兜头浇下。
“师娘!师父!”还能站著的崑崙弟子无不仓皇无措,惊骇欲绝。
何太冲夺过一把长剑,嘶声吼道,“结阵,快结两仪阵!”
吼声击散水幕,眾弟子幡然醒悟,各自跳跃飞纵,抢占剑阵方位。
“两仪剑阵,除魔诛邪!”崑崙眾人齐声大喝。
与此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