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寸一寸地。
站立后入的姿势让甬道的角度变窄了,每一寸推进都要挤开紧绷的穴肉,他的茎身上那些跳动的血管像活物一样碾过内壁的每一处褶皱。
龟头经过前壁的G点区域时我的膝盖差点跪下去——他的手臂及时勒住了我的腰,把我提回来。
站好。
呜——
整根没入。
他的耻骨撞上了我的臀肉,乳胶裙摆被夹在我们之间发出一声沉闷的啪。
他填满了我的全部——不是阳具那种冰冷的硅胶,是他、活的、有温度的、在我体内跳动的肉。
他停了几秒,让我适应。我能感觉到他在我里面胀得更大了一点——充血到极限的龟头紧紧顶着宫颈口,那层薄薄的软肉被推得变了形。
然后他开始动了。
第一下是试探性的。
退出半截再缓缓推回来。
穴壁被拖拽的感觉让我的脚趾在靴子里蜷紧。
第二下快了一点。
第三下——他抓紧了我的胯,整根退到龟头,然后猛地贯入。
呜啊——!!
我的上半身被这一撞弹了出去,双手铐在背后没法保持平衡,他扣着我的腰把我拉回来——紧接着又是一下。又是一下。又是一下。
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肉体碰撞的闷响,他的胯骨拍打在我的臀肉上,乳胶在冲击中发出连续的吱呀声、啪啪声、还有穴口处淫液被搅出来的咕叽声。
三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在情趣酒店的隔音墙壁之间来回反弹。
镜子里的画面——我不想看但视线躲不开——一个被反铐双手、嘴巴塞口球的乳胶水兵月正被身后的男人大力操干。
白色乳胶紧身衣被汗水泡得半透明,底下的皮肤红红白白的。
巨大的双乳在每次撞击中剧烈地上下弹跳,乳胶包着的乳肉像两团不受控制的果冻。
蓝色裙摆在腰间堆成一圈,像废弃的花环。
绯红色的长靴在地毯上滑动,高跟在每次冲撞时险些折断。
我的涎水、泪水和鼻涕混在一起从口球两侧流下来。很狼狈。很丑。
但镜子里柊司看着我的表情——像是在看世界上最珍贵的东西。
他俯下身,嘴唇贴在我被颈圈箍住的脖子侧面,舌尖沿着颈圈的上沿从后往前舔了一圈。
乳胶的味道和我汗水的咸味混在一起。
凛花。他在我耳边喘着气叫我的名字。
呜——
月亮的公主。
操——
不许用这种声音——在这种时候——叫这种名字——
他的抽插变得更猛了。
速度快得我已经分辨不出单次的进出了,只剩下一种被不间断地、从最深处反复贯穿的灭顶快感。
穴肉被操到完全松弛了又被强制收紧,宫颈口被龟头反复撞击到麻木又被重新唤醒。
我的腹腔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积聚——像一盆被不断加火的水,咕嘟咕嘟地往上翻滚。
要——呜呜——要去了——我从口球后面发出根本不像话的声音。
他听懂了。
他的速度又提了一档——这在物理上不太合理,但他做到了——最后十几下像是在用全身的力气钉进我的身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