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默看向身旁垂眸静坐的少女,女子将呼吸放缓了些。
精致的面庞仍带有一丝稚气,纤长的睫毛偶尔轻颤,没有太多表情的脸上写着孤澹,让人猜不透少女所思何物。
五女心中闪过忧怜。求而不得的是道,催人嬗变的是道,小七踏上道途,希望不会和自己姐妹六人一样……
罢了,随缘去。
嘴角微扬,女子纤白玉指勾起胸前独坠珠链,取下圆润真珠。
趁着小妹出神,倒可以做些私密之事,可不能叫她发现。
如此这般,倒是别有一番滋味~
奴儿,可要伺候好主人。
瑶珠移于笼裙下,幽幽两股间,贴着雪腻香肌滑向深处,来到早已濡湿的蜜源。
刚触及两片软肉嫩唇,珠体忽生一颤,像是怕极了女子这处,知道女儿家厉害。
这可不够~女子含笑媚意生,玉指轻推,两片薄唇便含纳住珍珠,缓缓吞入美人幽谷。
灵蚌噏动闭合,只在谷口渗出一点黏腻莹液,裙内恢复如初。
女子满意收回柔荑,慢揉小腹,暗自泌出毒汁来。
蜜地之中,软肉蠕动挤压,黏腻幽液浸渍下,珍珠宝光极速黯淡下来,消蚀出许多瑕疵。
似乎连地煞神通本身都在和法力神魂一到溶解,被玄牝吞噬。
冲撞、升温、抖颤,不知是抵抗还是在极力取悦女子,闷湿窒闭的幽谷内,无处可逃。
“五姐怎忽然哼唱起歌来。”小七睁开眼,微微叹息,和几百年前到底是不一样了。
“只是感觉挺有趣,妹妹认为呢?”挂着莫名的意味,女子倩笑。
“风只是风,”黄裙少女沉默,像是在组织语言,“我没有感觉到五姐说的自由。”
“那证明小妹心事很重,事事皆愁~”
“也许吧。五姐先前所言求道为何,求何道。”避开了上个话题,小七的眼睛没有聚焦在任何一处,只是单纯、单纯凝望整片天空。”
“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我先给小妹讲一个故事吧,一个你来盘丝洞之前的故事。”幽秘之处,奴儿的异种法力剧烈波颤着,湮灭于淫靡毒汁,连同存在本身一同被炼化。
女子将双腿绷紧,绞在一处,圆润的足趾忍不住勾起。
“那时我们擒获了一名觊觎三姐美貌的大罗金仙,呃……小七莫要如此看我,虽然用了谲诈手段,也都是她们所为,与你光明磊落五姐无关。
“总之封神榜在,金仙便可在天宫重生,杀之反倒助其脱困。思量之下便将其使做砺刀石,剥离肉身与元神分囚洞窟两处,专用做试验术法蛛毒。”
小七细思,确实也无它法。只是盘丝洞中数百年,自己竟从不知晓此事。想来金仙早已归天庭,又是一桩祸事。
“洞中只有我与众不同,蛛毒不侵肉身,专勾人心七情六欲、毁改神识、唤起执念。若道心有缺,种下欲瘾,更是神仙也遭劫。便常用它元神试毒,几年间毒性寖强难数计。”
说到这,女子歇一口气,表情颇有些一言难尽之意:“那时我拆解自身蛛毒,欲探求这毒液异常处,反演进化图景,走得快些。”
“所以五姐失败了?”小七女将一缕秀发缠在指尖,开口问道。
“你五姐奇才天纵,有圣人之资,自是功成。”
少女撇嘴,白了女子一眼。
“事实上,我的蛛毒和元神在本质上都并非普世的物质形态,是近似的存在。或者说,蛛毒本就是我元神意志的显化。”女子摘下一片树叶,在指尖揉碎,“它能以元神为素材无声增殖,拖延愈久中毒愈深,这也是‘瘾’的由来。中毒者及时逃离,也会日后回来求我施恩。
“不妨设想,假使我能寻得一法,使蛛毒于世间万灵快速蔓延,就像是一场——”
“瘟疫。”小七补上了女子的话,她姣好的眉微微颦蹙。
捻碎的叶片从指尖弥散而下,些许汁液将白净的手指染上一丝杂色,随后这根手指戳上小七脸颊:“妹妹这是何表情,想要安然存活世上,总要有些让所有人都忌讳的底牌。其它几人我不知,至少大姐二姐和三姐都有类似之物,所以盘丝洞才能一直是盘丝洞。”
小七哑然,五女则继续开口。
“通过定向编译,毒囊蜜处生出骇人毒素,可以元神为基,无限制进行自我复制,短时间内叫人神魂俱灭——至少初时如此。”
“失控了?”黄裙小女嗓音升高半分。
“对,失控了。”夕阳已逝去,最后的余晖也被夜幕驱逐,女子终于能看见星空,她寻找着妹妹之前指向的位置,“许是同之前毒素残余起了反应,许是毒素意识到宿主的死亡会造成毒素的湮灭,又许是那名残余的意识金仙做了什么,我观察到了复数不可能出现的矛盾。”
那个位置,没有一颗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