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理解的眼泪。”
她的手终于到达了我身体的中心。
不是直接触碰,是指尖悬停。
我能感觉到她手指的温度从上方辐射下来,像是有一团看不见的火焰在我的下腹部燃烧。
那种热度不是灼热的,是温热的,是恰到好处的,是让我的皮肤开始发红、开始变得敏感、开始渴望被触碰的。
“你想要吗?”她问。
声音平静,像是母亲问孩子“你想要牛奶吗”一样的平静,一样的理所当然,一样的充满一种“不管你回答什么我都会满足你”的笃定。
“想……”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像是有人在我的声带上裹了一层砂纸,“我想要……”
“想要什么?”
“想要你碰我。”
“碰你哪里?”
“……那里。”
“哪里?”她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你要说出来。不说出来的话,我不知道。我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我是你的——”
她的手指终于落了下来。
落在了我的阴茎上。
不是握住,是覆盖。
她的手掌完全摊开,覆盖在我的整根阴茎上,指尖抵在龟头的位置,掌根压在根部。
她的手掌温热、柔软、湿润,像是被温水浸透的丝绸,又像是某种——
我无法继续思考。
因为她的手指开始移动了。
不是撸动,是抚摸。
五根手指同时以不同的节奏和力度在我的阴茎表面移动,像是有人在弹奏一件极其精密的乐器。
食指的指尖绕着龟头的边缘画圈,中指的指腹贴着系带的位置轻轻按压,无名指和小指沿着阴茎的主体上下滑动,而拇指——
拇指按在了会阴的位置。
那个压力像是按下了一个开关,我的整个下半身都痉挛了一下。
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又松弛,臀部的肌肉收缩又放开,脚趾蜷缩又伸展。
我的阴茎在她的手掌下跳动了一下,变得更硬、更热、更——
“敏感,”她替我说出了那个词,“你的身体越来越敏感了。你知道吗,这是好事。敏感说明你的防御在瓦解,说明你的壳在变薄,说明你越来越——”
她的拇指用力了。
会阴处的压力增大,我感觉到某种东西在身体深处被触发了。
不是前列腺,不是那个位置,是更深的、更中心的、像是脊椎最末端的那块骨头开始震动。
那种震动从尾椎开始,沿着脊柱一路向上,每经过一节脊椎就让那一节的神经末梢同时点燃,像是一条被点燃的引线,缓慢地、不可阻挡地向着大脑推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