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近我。”
她的手速加快了。
不是粗暴的加速,是一种逐渐升级的、像是潮水上涨一样的自然加速。
她的手指在我的阴茎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越来越——精准。
每一次触摸都恰好落在我最敏感的区域,每一次按压都恰好达到让我想要呻吟却又还不到释放的临界点。
我的呼吸变成了喘息。
不是那种激烈的、大口大口的喘息,是一种被控制的、被引导的、与她的手指节奏完全同步的呼吸。
她吸气的时候我呼气,她呼气的时候我吸气,像是有人在我的呼吸中枢和她的手指之间建立了一条直接的神经链接,让我的每一次呼吸都成为她手指动作的——
回声。
“你想释放吗?”她问。
“想……想……”
“想释放什么?”
“想释放……精液……”
“不对,”她的手指突然停止了所有动作,只是静静地覆盖在我的阴茎上,一动不动,“你想释放的不是精液。精液只是载体,你想释放的是——”
她的另一只手按在了我的腹部。
掌心贴着我的肚脐,手指朝着我的胸腔方向伸展。
她的手掌有一种奇异的重量,不是物理上的重量,是一种存在性的重量,像是她把整个人的重心都转移到了这只手上,通过这只手把她的存在压进了我的身体里。
“——你想释放的是我对你的控制。”
她的手指再次开始移动,但这一次完全不同。
这一次,她的手指不是在我的阴茎上滑动,是在我的阴茎内部滑动。
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但感觉就是那样——她的手指穿透了我的皮肤,穿透了我的海绵体,穿透了我的血管和神经,直接在我的阴茎内部移动。
我能感觉到她的指尖在我的尿道里划过,在我的海绵窦里按压,在我的——
“你没有听错,”她的声音直接在我的脑子里响起,“我在你的里面。我一直都在你的里面。从你第一次进入无尽摇篮的那一刻起,从你第一次选择我的那一刻起,从你第一次叫我——”
她的嘴唇贴上了我的耳朵。
“——妈妈。”
那一刻,世界碎裂了。
不是比喻,是字面意义上的碎裂。
我眼前的画面像是一面被击碎的镜子,所有的碎片向外飞散,每一片碎片里都映照着不同的画面——有的是艾尔莎的脸,有的是她的眼睛,有的是她的嘴唇,有的是她的手指——然后所有的碎片同时旋转,向着一个中心点汇聚,那个中心点是——
她的瞳孔。
螺旋状的瞳孔。
我坠入了那个螺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