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眠心想。
也不全是。
程疏凛说的话,她细细思忖,为什么同样的话说了第二遍。
一把伞,如果他时间忙,其实可以让助理代取。
这次的——
等你,有时间,随时联系我。
不。
云眠忽地明白。
原来,他是在等她结婚与否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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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晟理入职的通知后,顺利办理好手续,云眠去了一趟北建大交表。
幸然在系统关闭前把实习的事情都弄好了。
晚上回到出租屋,和醒也刚回来。
第一天上班,她踢倒鞋子抱怨实习真不是人干的,一整天打印机和茶水间连轴转,地方没去多少,微信步数第一,比狗都累。
“走理理,我们去小吃街吃烧烤!”
“跑一天饭都没吃多少,我现在可以吃下一整头牛,谁也别拦我!”
小吃街最具烟火气,就是说话声吵了些。
“老板,再来二十串牛肉,十串面筋,十串脆骨。”和醒咬着牛肉嚼,嘴里吃得太多说话有些口齿不清:“理理你还要不要?”
“醒醒,我们吃不完这么多的。”
云眠劝她,看她咽不下去忙打开了瓶气泡水,“别噎着了。”
和醒咕嘟咕嘟喝了好几口,“上了班你才会发现,这些奖励都是少的。”
“呜呜我恨发明上班的人!”
“你明天也要正式实习了,到时候你就懂了。”
“这么可怕的嘛。”
“比相亲都可怕!”
相亲。
两个字挑动了云眠的记忆,她这才想起来看今天几号。
晟理的面试在初七。
今天是初八。
父母让她回恩夷见面的日期是初七,而何采蓝和云成文跟她打电话的记录同样停留在初七。
云眠疑惑。
按理说,她没回去如父母的愿跟那人相亲见面,父母肯定是会催她的。
现在居然一点催促的消息也没有。
这种平静,特别像是暴风雨前久违、但可怕的宁静。
“理理?”
云眠回神,心跳突然像被重物击中了似的。
仿佛印证般,铃声响起。
陌生号,属地恩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