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半吊子的特工吗?
似乎,一切皆有可能。
可是,为什么把朱迪当作桥?
因缘际会,亦或者兼而为之,朱迪是另一个任务。
他伸手与米尔顿相握,表皮的触感神经全开——米尔顿的食指尖外侧有一块硬硬的老茧,疑似长期按快门导致。指尖有薄茧,但不粗糙,不像体力劳动者那般干裂、布满裂口,疑似调焦距、拧镜头、卷胶片导致。
没有长期握枪的老茧,没有修习费尔班-塞克斯近距离格斗应有的痕迹。
冼耀文轻笑道:“米尔顿,非常荣幸我的名字经常进出你的耳朵。我诚挚邀请你明天参加我弟弟的婚礼,到时候我们好好喝几杯喜酒。”
米尔顿脸上笑意不变,握着他的手微微用力,洋泾浜中文带着几分玩味:“盛情难却,我一定准时到,哦,和朱迪一起。”
“恭候大驾。”冼耀文轻轻收回自己的右手,“抱歉,现在我要借用一下朱迪。”
“cando。”米尔顿耸了耸肩,表示无所谓。
冼耀文颔首致意,“明天见。”
话音落下,朱迪自然地松开挽着米尔顿的手,迈步走到冼耀文身侧,轻轻挽住了他的手臂,侧头柔声说:“亚当,我饿了。”
“想吃什么?”
“山今楼的蛋挞和菠萝包,还有鸳鸯。”
冼耀文抬起左手看一眼时间,“这个时间已经没有蛋挞。”
朱迪微微嘟起嘴,带着几分撒娇似的委屈:“好吧,我多吃一个菠萝包。”
两人一路聊进车厢,当车子驶离,冼耀文淡淡开口:“朱迪,米尔顿在你的故事里扮演什么角色?”
朱迪点起一支烟,指尖夹着烟卷轻轻晃了晃,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亚当,我有需要,你不在,你是wives,米尔顿刚好在,他单身。”
说完,她仰起头,在他脸颊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所以,你们会结婚?”
“也许,现在还不知道。”朱迪倚在他的臂膀,“酒会后我可以晚一点回酒店,亚当,我想你。”
“你还记得若云娜?”
“嗯哼,我参加了你和她的婚礼。”
“她怀孕了。”
“所以?”
“她也有需要。”
“你不行?”朱迪揶揄道。
“不,她现在抵抗力弱,容易感染。”
“了解,明天?”
“ok。”
转眼,来到山今楼。
朱迪要了两个菠萝包、一杯鸳鸯,冼耀文要了半碗云吞面。
当热气腾腾的菠萝包上桌,朱迪咬了一口,酥皮簌簌落在指尖,她眯着眼笑:“就是这个味道,我很喜欢。”
“山今楼有计划去伦敦开分店。”
“什么时候?”
“明年的濯足节前。”
“我想入股伦敦的分店,享有随时能吃到蛋挞的权利。”
冼耀文摊了摊手,“这不是我能决定的。”
“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