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若云说过,周孝赟不装了,把小的带回家里。这是有了新人忘旧人,糟糠妻彻底被打入冷宫了呀。
“渣男。”冼耀文在心底无声吐槽了一句,缓步走到廖可欣的办公桌前,轻声唤道:“嫂子。”
“耀文。”廖可欣抬眼应了声:“刚从台北回来?”
“中午刚到,若云在里面?”
“在。”
“我先进去看她。”
“好。”
抬手在门上轻叩两声,得到应允后,冼耀文推门走进了大班办公室。
周若云慵懒地斜倚在沙发里,手里捏着一只熟透的柿子,一根吸管直直插在果肉间,正小口小口地轻轻吮吸着。
听见脚步声,她抬眼瞥了他一下,没说话,依旧慢悠悠吸着柿肉的甜汁,腮帮子微微鼓起,带着几分不加掩饰的慵懒散漫。
冼耀文反手带上办公室的门,目光在她身上淡淡一扫,语气平静地开口:“吃第几个?”
周若云含着吸管顿了顿,懒洋洋地往沙发里又缩了缩,像只懒得动弹的猫。
“第二个。”她声音软软的,带着点甜腻的柿香,“太甜了,忍不住。”
冼耀文快步走过去,一屁股坐在沙发扶手上,顺势将她揽进自己怀里,大手一伸就夺下了她手里的柿子,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嗔怪:“火柿子性寒,你身子重,吃一个解解馋就够了,吃多了,夜里准要闹肚子。”
周若云不满地在他怀里扭了扭,像个闹脾气的小姑娘,鼻尖蹭了蹭他的衣襟,嘟囔道:“才不会呢。”
说着就伸手要去抢那只柿子,指尖刚碰到果皮,就被冼耀文攥住了手腕。
他低头看着怀里面色还带着几分稚气的姑娘,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腕,语气软了下来,“剩下的我吃,给你倒杯温水,解解甜腻。”
周若云撇了撇嘴,没再争辩,乖乖靠在他怀里,看着他吸了一口自己没吃完的柿子,忍不住弯了弯眼,嘴里小声嘀咕,“吃两个没事的吧。”
火柿子本就小巧,又被周若云吸得大半果肉都空了,到冼耀文手里,不过一口就吸尽了剩下的甜汁,随手将果壳丢进旁边的垃圾桶。
他起身走到酒柜前,倒了一杯温凉适中的温水,又快步走回沙发边,将杯子递到周若云唇边,语气放得更柔:“来,喝点水,冲一冲嘴里的甜劲,也暖一暖肚子。”
周若云乖乖张嘴,任由他扶着杯子喂了两口,温水滑过喉咙,驱散了柿子的凉意,也冲淡了舌尖的甜腻。
她顺势往他怀里又靠了靠,手臂环住他的腰,脑袋搁在他肩头,声音软乎乎的,还带着点没散尽的娇憨:“老爷,你倒的水很甜。”
冼耀文失笑,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就你嘴甜。”
他指尖轻轻拂过她的发顶,目光落在她略显苍白的脸颊上,语气又沉了些,“以后不许再偷偷多吃,听见没?”
周若云眨了眨眼,没直接答应,只是往他怀里缩得更紧,小声嘟囔:“知道啦,可是嘴里没滋没味的。”
“给你削个苹果?”
“不要。”
“雪梨?”
“不要。”
“那你想吃什么?”
“什么都不想吃。”周若云轻轻摇了摇头,手臂又紧了紧环着他腰的力道,脑袋蹭了蹭他的肩头,语气软得像浸了温水,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恳求,“下午没什么事,老爷在这里陪我好不好?”
冼耀文低头看着怀里面色依旧偏白的姑娘,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发尾,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语气放得极柔,却还是如实说道:“我两点就要走,小格利菲斯约了我踢球。”
周若云的眼神瞬间暗了暗,嘴角也微微垮了下来,松开环着他腰的手,轻轻揪着他衣襟的边角,没再说话,只是垂着眸子,像只失了兴致的小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