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不是重点。
真正的重点是,中二少年赵铭此刻蹲在家中马桶上,菊花传来的痛感丝毫不比嘴巴那里轻鬆多少,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刺痛!
而他的脑子里,却还是那红油滋滋无比鲜香的兔头。
“不对,这件事有蹊蹺。”
赵铭面色痛苦,双手握著卫生纸,脑子却在努力的盘著自己今天的奇妙经歷。
“兔头就算再怎么好吃,按理说吃完了也就结束了,可为什么我现在还是很想吃?”
“我为什么会有种期待感,期待今晚快点过去,期待明晚快点到来?”
思索许久,赵铭眼神陡然凌厉起来,“这兔头。”
“有毒!”
赵铭突然想到自己读初中的时候,学校对面一整排都是小饭馆,其中有家饭馆叫做“马二餛飩”。
他家主要是卖早餐,一碗餛飩再来一个麦饼,或者两根油条,这成了绝大多数中学生早读之后的选择。
奇怪的是,一整条街的餐馆只有马二餛飩的生意最好,几乎所有的中学生都会选择在这家吃早餐,而且为了能够吃到餛飩油条,早读结束后甚至很多学生都是狂奔到校外去的!
赵铭也爱吃,他总觉得马二餛飩家的饭有种说不上来的鲜香,每天吃过之后脑子里心心念念的就是还想再去吃,那段时间,吃一碗餛飩竟然成了他一天之中最大的目標!
后来,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赵铭早读结束后以第一名的成绩奔跑到校外准备来碗美滋滋的餛飩,当时看到的一幕差点把他给嚇著。
一群穿著公安衣服的警察,把马二和他的妻子从店里押了出来,这对夫妇手上还套著衣服,从小就爱看侦探小说的赵铭知道,那衣服下边肯定是手。
回家后赵铭把这件事告诉了父母,老爹当时就提出了一种可能,“会不会他家在餛飩里放大堰壳子了?”
之后,在电视新闻上赵铭看到了那对夫妇,正如老爹所料,马二夫妇在自家小院中悄悄种植了些许罪恶之花,他们把这玩意儿的壳子拿来熬汤,然后用来做餛飩。
至於马二最后怎么样,赵铭早已忘记了。
但当时那种每天都魂牵梦绕盼望著能吃上一碗餛飩的感觉,他至今还记得非常清楚。
“跟当时的情况,有点像。”
赵铭用卫生纸擦了下屁股,疼的他差点没缓过气来,隨即脱掉裤子,最终选择用蓬头来冲洗乾净。
“打扮穿著很可疑,在接近四十度的天气下还穿厚西装,这本身就不对劲。”
“做的兔头明明不符合我清淡的口味,但却能让我吃了之后恋恋不忘,那么,那种可能性就很大了!”
但不管怎么说,赵铭觉得现在报警有点儿戏,他还是忍了一手,“等等,等明天再看看。如果昨天吃过兔头的那些顾客今天又去吃了,就很能说明问题了。”
带著这样的念头,赵铭安然入睡。
梦中,他亲手给陈默戴上了,並且狠狠地教育著这位小老板,“做生意不能味良心啊!不知道那玩意儿属於毒品吗,你有没有考虑过消费者的健康!幸好我发现的及时,
嘿嘿。”
结束摆摊之后,陈默並没有悠閒下来,而是等待餐车变回房车之后,第一时间联繫了程秀丽。
待到程秀丽带著三名技术人员回到停车场后,陈默这才说出自己的安排,
“吶,兔头效果怎么样你们应该也看到了。”
包帅这会儿服气的不行,“陈老板,您真是这个!”他竖著大拇指,讚嘆中不无羡慕。
“明天呢,茶叶蛋和麻辣兔头就交给你们去出摊,正好可以考验下你们学习的结果,
程总没问题吧?”
程秀丽微微错,很快又恢復正常,“没,当然没问题,就是。。。”
“您说。”
“就是我这几个技术员关於有些环节还不是太懂,可能需要您现场指导一下。”
“好。”
陈默现在並没有太多的心情去玩笑,只想抓紧时间把自己能做到的小吃交给程秀丽,
然后在离开东阳之前,看到这件事最终的效果。
“陈老板,我想知道您使用了巨量的辣椒和花椒,而且兔头本身也並没有太多的肉鲜味,那么您的麻辣兔头的鲜味来源是怎么回事呢?”